窗外天色微明，晨光熹微，天邊云彩堆積，紅霞環(huán)繞著云朵。向子豪煩躁地捶了下床：“靠！”他的腿間又濕乎乎的。昨晚他的夢里都是小姨洗澡的畫面，那么真實，她還邀請自己加入，簡直太刺激了。這么回想著，他的腿間的家伙又蘇醒過來了。其實正是昨晚的刺激畫面勾起了他的這個旖旎的夢。

昨晚，爸爸照例夜不歸宿，而程素也在店里沒有回家。向子豪放學(xué)回到家自己坐在冷清的餐桌上獨自吃過家里傭人準備的晚飯就會房間做美術(shù)老師留的靜物速寫任務(wù)。這一切他早已習以為常。小時候，爸爸工作忙，經(jīng)常不在家，小姨程素也忙于學(xué)業(yè)，一周中只在周末陪他出去玩兒，剩下的時間他就和同學(xué)度過，回到家就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畫畫，看漫畫。小姨程素正式嫁給爸爸之后真的想要完全負擔起教育他的任務(wù)，可向子豪覺得她更像是姐姐，對她作為的“教育”一點都不感冒。兩人之間的相處更像是姐弟，私下里也經(jīng)常有說有笑。只是每當爸爸在場，兩人為了不讓他有意見都得端著，硬著頭皮扮演“母子”，真的像是拿錯了劇本的角色扮演。

他在挨著窗子的桌子上復(fù)習著老師今天教的靜物速寫，拿著筆在速寫本子上邊回憶老師交的技法邊執(zhí)筆勾勒描畫。向子豪從小喜歡畫畫，文化課中的英語一直提不上去，程素就提議讓他練習美術(shù)，將來可以憑借美術(shù)在高考中加分，向建成一心望子成龍，對此當然沒有意見。實際上，他只有在朋友面前炫耀時才會想起他這個兒子，平時一個月最多回兩叁次家，對他更加疏于教導(dǎo)。

向子豪在繪畫上有天賦，今天老師教的技法他課上練了一次就掌握了，陰影、結(jié)構(gòu)的勾畫他憑著感覺就能做的很出色。完成了老師布置的作業(yè)，他沒有放下本子，而是翻過一頁，在一張空白紙上勾勾畫畫起來，他這次沒有那么那么認真，弓著身子，在昏黃的臺燈下隨意地描畫著，在木質(zhì)地板上隱隱投下了一抹影子。

“寫作業(yè)呢？”突然一道溫柔的女生在耳畔響起，嚇得向子豪身子一抖，他抬著左手去捂，可早已被站在身后的女人看了個正著。

“別捂了，我早看見了。小豪，你畫的是個女孩子哦?！背趟卣诡佉恍?，揶揄道。

“不，不是！”向子豪還緊緊把本子扣在桌子上，側(cè)身看下班回來的程素，“小姨，你回來了啊。”

“是你喜歡的女孩子？”程素不打算放過他，她邊解著脖子上的絲巾邊接著問。

這話一出，他就知道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支支吾吾地應(yīng)著：“嗯......”

“我們小豪還真是長大了呢！”程素將圍巾解下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由于兩人離得很近，他一抬頭就能看清上面的青色血管。她習慣性地伸出左手在他留著劉海的短發(fā)上揉了揉，一臉寵溺的樣子。向子豪滿臉通紅，注意力從她的脖子移到她的笑臉上，眼里流光閃爍，分明是享受的樣子。

“好了，作業(yè)寫完了就早點睡。我怕先去洗漱，一會兒別忘了喝了徐媽送上來的牛奶再睡。”程素照例叮囑了幾句就出門進了隔壁房間。

聽到關(guān)門聲，向子豪才打開本子，上面赫然是一個長發(fā)女人的側(cè)臉，水靈靈的大眼睛，挺翹的鼻子，櫻桃小口，完全就是漫畫少女的樣子。不過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少女的眼下又一顆淚痣，小巧勾人，不仔細看的話真的看不清。也許剛剛他遮擋及時，程素根本沒有看清這點吧。

他看了一會兒自己的作品，偷偷撕下來放在書桌的抽屜最底下，里面已經(jīng)有厚厚一沓的素描，都是程素，或動或靜，神態(tài)都畫的入木叁分?？戳艘粫鹤约旱漠嬜鳎蜃雍劳蝗幌肫鹪驴汲煽儐涡枰议L簽字，他拿出成績單就出了房門。

出門左轉(zhuǎn)就是程素和向建成的房間，他輕敲了幾下房門，沒人應(yīng)門，再敲了兩下，門一下子自己就開了。他踱步進去，看著房間的布置和小時候差不多，除了臨近大床那里多了個布置得很小女生的飄窗。小的時候向子豪也經(jīng)常來這里，下雨天他害怕打雷，每當下雨天程素都會陪著他度過恐怖的夜晚。直到這幾年，他自覺不去打擾父親和小姨的兩人空間。

他環(huán)顧完了整個房間，幾乎沒有爸爸向建成的生活痕跡。屋子靜悄悄的，只有浴室傳來的水聲，原來她在里面洗澡。衛(wèi)生間的門沒關(guān)好，里間浴室的門又是玻璃的，他透過門直接能看到里面的窈窕身形，他看了一眼就別過頭來。他想著要不在房間等她一下，走了幾步來到床前，入眼的就是程素隨意丟棄的黑色蕾絲內(nèi)褲，不知道怎么，他彎腰撿起來，拿到鼻尖嗅了嗅，有點淡香夾雜著似有若無的腥氣。他心里砰砰地跳了起來，里面像是有個大錘子一直在捶動他有些瘦弱的胸膛，又嗅了兩下，他顫抖著手將那點黑色布料塞到自己家居褲的褲兜里。做完這些，他深吸了口氣，這口氣還沒喘勻，就聽見里間的水聲停了，他嚇得坐立不安，顫聲喊道：“小姨，你在嗎？”

“哎......”里面人似乎也被他嚇了一跳，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向子豪慌張地從床邊站起來，剛站穩(wěn)一抬頭就看到程素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出來，烏黑的長發(fā)落到肩上將本來就不怎么干得瑩潤肩頭打濕。她抓起頭發(fā)邊往外走邊拿毛巾擦拭滴水的頭發(fā)，嘴里柔聲說著：“怎么了？”

“呃......我，我有成績單要簽字！”向子豪耳根發(fā)燙，泛起了幾分紅意，抓了抓頭發(fā)，無意中讓腦后的一縷頭發(fā)翹了起來?？粗媲半x自己越來越近的濕淋淋的女人，他只覺得呼吸不暢，全身僵硬地將剛剛撿內(nèi)褲時掉落在地上的成績單撿了起來。因為緊張，他行動緩慢，又不經(jīng)意抬頭，映入眼簾的是她近在眼前的又白又直的大長腿，浴巾很短堪堪遮住腿根，他甚至能看到她并不粗的白膩大腿?？粗@番風景，他偷偷咽了口口水，并不明顯的喉頭動了動。他覺得自己撿成績單的動作持續(xù)了很久，久到等他艱難抬起頭，程素都把頭發(fā)擦了半干。

她的一雙眼睛又黑又亮，仿佛不止身體經(jīng)過了水的洗禮，眼睛里也濕漉漉的，在昏暗的燈光下流光瑩瑩。就是這樣一雙眼睛看著他，仿佛早就將他看穿，他的耳朵徹底紅透，機械地將撿起來的成績單遞過去，程素笑了笑，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緩緩接過來，順勢坐在床邊，拿著它看了看，嘴里評價著：“這次成績有進步哦，小豪，你英語一定要好好學(xué)，這次成績上升，名次也上升了叁名呢！”

這些話，向子豪都沒有聽到，由于她坐著，兩人離的很近，他低頭看成績單的時候，一下子就看到她胸間略深的溝壑，不合時宜地想到這也許就是今天語文老師講的“胸中有溝壑”吧。那底下的風光又是怎樣的呢？他好像隱約看到浴巾緊錮出的可疑兩點，正想著就被頭上襲來的手敲醒了，程素曲起右手食指敲了敲他被劉海覆蓋的額頭，皺了皺眉：“想什么呢？筆呢？”

“呃......”他竟然忘了帶筆，說著就要出去拿筆，“等一下?！?

“沒事，我這兒有。”程素叫住了他，起身去梳妝臺前找了根夾在書中的鋼筆，坐在那里就行云流水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她頭發(fā)側(cè)在左側(cè)，露出光潔的香肩，粉嫩得發(fā)光，煞是誘人。他乖巧地站在身后，等她回過頭來，他才恍然前面就是鏡子。她將成績單遞給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只覺得骨頭都酥了半邊，迷迷糊糊地出來，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回去他就進了自己房間的浴室，褲子褪去就露出早已生龍活虎地家伙，他開了溫水，邊想著剛剛?cè)胙鄣拿谰埃粫壕蜕涞搅嗽∈业陌咨纱u墻上。他粗喘著氣，心里既罪惡又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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