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墨受傷以來,司徒皇就命人將季家別墅內(nèi)他能走過的地方全部鋪上了羊絨地毯,大到客廳,小到樓梯拐角,凡是能磕著碰著他的地方全部用羊絨給裹上了,生怕再讓他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到時候抽干了自己的血都救不了他,那就追悔莫及了。不過按照司徒皇的說法是保暖加便于他隨時隨地都能出來散散步,但沈墨總也想不通,季家別墅雖然大,但有誰散步會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的?
冬日裏的陽光照耀在陽臺最南面的一角,光線暖意融融地披散在赤著腳窩在秋千椅中小憩的少年身上,在少年幼滑白凈的臉上籠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朦朧地仿若夢境中走出的美少年一般,美好又溫暖。
艷麗的紅唇如熟透了的櫻桃,飽滿而又水潤,不知道是不是做了美夢的緣故,唇角微微上揚,嬌艷地引人采擷……司徒皇一走進來就看見這樣一幅誘人的場景,忍不住俯身在那兩瓣嬌嫩的唇瓣上輕輕吻了吻,好夢被打擾,少年低低地咕噥了幾句,又滿意地睡了過去。
少年的唇柔軟又甜美,令司徒皇欲罷不能地將這個吻慢慢加深,舌尖抵開柔唇輕掃過牙床,將每一顆牙齒都細細的舔舐過,引得睡夢中的少年一陣輕喘,雙手竟不由自主的環(huán)上了司徒皇的脖子,主動張開緊閉的牙關(guān)邀請對方進入。
黝深的黑眸中沁出絲絲精光,司徒皇立即將秋千椅中的少年整個抱了起來,忽然間的騰空讓少年猛地從睡夢中驚醒,睜大一雙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盯著貼在自己面前的那張臉,喉間微微動了動:“司徒皇?”
司徒皇邪肆勾唇,趁著少年還未完全從睡夢中清醒之際立即抱著他窩進了秋千椅中,將他完完全全的揉緊在懷裏霸道地略多著他口中的甜津,勾纏著他靜默不動的小舌輾轉(zhuǎn)翻攪、吸吮,看著少年的小臉慢慢地因為喘不過氣而浮出醉人的酡紅,司徒皇再也遏制不住內(nèi)心的狂熱,托高少年的臀扳將他的身體舉起,以少年為主動的姿勢居高臨下的與他深吻,那種強烈的刺激感讓人渾身的毛孔都立時舒張開了,比他任何時候做的任何一件大事都要來得及奮人心。
“嗯……哈……”沈墨半睜著一雙媚眼看著今天格外熱情的男人,胸口隨著呼吸的急促而不斷的起伏著:“你……唔……怎么了?”
唇瓣被司徒皇驀然咬住往后一扯,疼得沈墨立即紅了眼眶,含著淚的水眸不斷地瞪向粗魯?shù)哪腥耍吹媚腥诵南乱痪o,隨即又輕柔地覆上那兩瓣微腫的紅唇,細細輕噬著。
兩人深吻了許久,直到最后沈墨呼吸不暢快要窒息的時候,司徒皇才意猶未盡的從他唇上離開,高挺的鼻梁輕輕抵住他的鼻尖,笑著喘息道:“美第奇財團跟h.k的合作案要啟動了,現(xiàn)在有兩家公司競標(biāo)度假村方案,雙方實力相當(dāng)。”
沈墨邊喘息邊閉上眼睛緩一緩猛跳不止的心率,嗓音微微有些低啞:“嗯?這方面的事情我不懂。”
司徒皇笑著摟緊少年盈盈一握的細腰,把玩似的輕輕摩挲:“就是因為你不懂,才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沈墨微微皺眉,半瞇著眼睛看了看男人高挺的鼻梁,疑惑不已:“什么意思?”
手指輕車熟路地探進沈墨寬大的外衣之中,由于之前他受傷未愈,所以連衣服都是司徒皇親自為他選的,布料柔順不會磨傷了他,而且司徒皇把季云揚醫(yī)囑的這一套發(fā)揮到了極致,索性就用他的話來壓沈墨,說什么裏面不穿衣服更好,以免又擦到內(nèi)出血的,所以這么多天以來沈墨都只在外面套著外衣,裏面空無一物,這就更加方便司徒皇隨時隨地的摸兩把揩油……絲綢般柔滑的肌膚摸在手心裏微微發(fā)燙,輕輕一碰就能惹得這具愈發(fā)敏感的身體羞澀的戰(zhàn)栗,令司徒皇越來越覺得自己是撿到了寶,這小野貓簡直就是天生的妖精,每分每秒都能讓人血脈噴張,就算吃再多次都永遠覺得不夠……
指腹在沈墨的后背上游走,司徒皇抬頭望進沈墨迷糊的眼中,寵溺地笑道:“一架公司的少東緋聞纏身,動輒都能讓公司損失幾千萬,而另一家呢……”司徒皇騰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沈墨緋紅的小臉,薄唇微挑:“沒有個能管事的人,底下的人蠢蠢欲動,各自忙各自的,前景堪憂。”
沈墨神情一怔,狐疑地叮著司徒皇:“你是說沈氏跟陸氏?”
被沈墨猜中,司徒皇非但不吃驚,反而絲毫不在意地繼續(xù)摸著掌心裏的肌膚,邪魅地笑道:“你如果對我撒撒嬌,我就把項目給沈氏做,怎么樣?”
沈墨翻了個白眼,拍開司徒皇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端正地坐在他懷裏看著他,小臉上一本正經(jīng):“你想做敗家子么?十幾個億的工程隨隨便便就能交到別人手上了?”
“小野貓是在擔(dān)心以后要跟著一個窮光蛋了?”司徒皇似笑非笑地撐著頭望著他,黑眸裏滿滿的都是寵溺跟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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