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嘴唇抿得緊緊的，任由蔣冷霆抱著自己，不再掙扎。可心裏卻越來越委屈，眼睛越來越酸澀，視線漸漸被淚水模糊。
一滴，一滴，滾燙的淚水滴落在蔣冷霆身上。
車內的氣氛突然安靜到讓人窒息，就連前面開車的胡義都意識到不對勁了。
蔣冷霆怔了怔，心裏所有怒火瞬間便消失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
他微微松了力道，抬手輕輕拭去少年臉頰的淚水，語氣有些不自然，“你，哭什么，我只是帶你去醫院包扎一下，以后別這么傻了，你要是真想打，就打我吧。”
如果能讓凌安行對自己的態度改觀，那他愿意讓他打幾拳。
聽到蔣冷霆這話凌安行楞了楞，而后狠狠擦了下眼淚，抬眸看他，“這可是你說的！”
話落，便在蔣冷霆沒反應過來之際，頭一低，狠狠咬住他的手臂。
蔣冷霆瞬間繃緊了身體，額頭青筋跳動，但卻硬是忍著沒有動作，任由凌安行咬。
胡義：“……”
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再看。
凌安行咬得毫不含糊，那模樣就像是要生生把蔣冷霆給吃了似的。不過氣歸氣，他到底還是知道分寸的，沒有真把他的肉給咬下來。
那樣太血腥了。
咬了一口，凌安行心裏舒坦了不少，但還是抬眸瞪他，惡狠狠道：“哼！我現在手不方便，就放過你這一次，下次再惹我，我就把你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來！”
蔣冷霆：“……”
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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