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為么子要找你來告訴我?他……沒有別的家人了嗎?”
阿獵表情凝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草微沈沈地呼吸了一口氣,凝著墻腳的柜子自言自語道:“所以……你就來了這裏?”
“對。”
“可他只是讓你來告訴我他死了,沒讓你來冒充我未婚夫啊!”
“姑娘,”阿獵抬頭丟了她一個白眼,“是你說我是你未婚夫的!”
“哦,哦,對對對對,是我,是我!”她立刻尷尬了。
是啊,人家從頭到尾都沒說是自己的未婚夫,是當(dāng)日形勢逼迫下,自己胡說八道了一通,怎么還怪起別人來了呢?罪過,罪過。
“那個叫呂陽的一定是個假貨。”阿獵目光陰沈道。
“可他為么子要這么做?他來冒充我未婚夫會有么子好處么?”草微心裏十分疑惑。
“很有可能是你大伯想出來的詭計。目的就是逼我離開這個村子,然后慢慢收拾你們母女三個。”
“可我大伯一直不曉得我爹給我定了這么一門親事,要不然上回我拿你充數(shù)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鬧了。但我看那個叫呂陽的好像底氣兒很足似的,不但拿出了信物,還說曉得很多我爹從前的事情,似乎他是真的曉得當(dāng)中很多事的。”
“那一定是知情人告訴他的。”
“誰會是知情人?曉得我定過這門親的人少之又少,誰會跟呂陽和我大伯透露那么多?除非是當(dāng)年見證過這場定親的。”
“又或者是聽你爹說起過這件事的人。這個人除了曉得你爹定過這么門,肯定還清楚很多你爹去稻香城做工的事情,否則呂陽不會有那個底氣說那樣的話。”
“與我爹交好的沒幾個,算起來也就大滿叔和集上的楊老板了。不過我覺得他倆應(yīng)該不會串通我大伯來坑我。”
“還有一個人。”阿獵的眉頭又?jǐn)Q緊了一些。
“誰?”
“竇川!”
“他?不能吧?”
“你最近不是嫌我干飯吃太多了嗎?你以為我干飯是白吃的?我一直在村子裏外轉(zhuǎn)悠,除了找竇川兩口子之外,也打聽了不少他的事情。原來竇川也曾去過稻香城做工,只是他去的時間很短,不足三個月就回來了。另外,你爹沒過世之前一直很照顧他。他娶媳婦的時候錢不夠,還是你爹周濟(jì)他的,可見兩人關(guān)系匪淺。”
“這么說來,竇川真的很有可能是那個既知道我親事又了解我爹在稻香城的事情的人……”
“所以,必須找到他!”
“去哪兒找?你找了這么久了不也還沒找著嗎?說不定他早跑了。”
“哼,”一抹蔑笑爬上了阿獵的嘴角,“我原本也不太確定的。不過幸好今天那個呂陽來鬧了一場,這樣我就能確定竇川究竟藏在哪一家了!”
“藏在誰家?”草微立刻好奇地追問道。
阿獵陰冷地笑了笑,身子往竹篾席上一躺:“睡覺!”
“哎,說說唄!到底在哪家啊?”草微推了推他問道。
“自己想。”
“我……算了,自己想就自己想,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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