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謝無憂低頭躲避著曲盡的視線，低聲道：“我自己來吧。”
“那就別磨磨蹭蹭的，好像我強迫你似的。”曲盡翹起唇角，拍拍他臉頰。
“別亂碰。”
謝無憂橫他一眼，暗惱道：等脫離危險就殺了你。
跟一個不知名的異種那個啥，估計得困擾他很長時間。
謝無憂低頭解自己衣服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個……位置問題？”
曲盡睨著他：“我是為了救你才犧牲至此的，你覺得呢？”
“什么犧牲！”謝無憂的臉頰更紅了，“要不是因為中毒，你以為我愿意和你睡？”
要命，他還是被睡的那個。
“彼此彼此。”曲盡嗤笑。
他嘴裏這么說，眼睛已經黏在了謝無憂身上——青年的衣服已經半脫下來了。
這還是曲盡第一次看到謝無憂的身體。
他覺得自己好像賺了。
蛇母大半截身子都藏在沙子底下，只有半個腦袋露在外面。
它綠色的眼珠在灌木叢中像兩盞鬼火，一瞬不瞬地註視著湖畔草地上身體交迭的兩個人。
這是它慣用的捕殺難纏獵物的方法。
用蛇毒讓對方失去理智，趁其不備發動攻擊，一擊必殺，直接將獵物絞死，吞入腹中。
畢竟作為蛇，它沒有太多的攻擊手段。
但蛇母在暗處等了半天，怎么也不見這兩人結束，始終保持著高速而猛烈的動作沒有停頓。
這兩人怎么這么久？
蛇母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它悄悄向兩人的方向移動，身體慢慢浮出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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