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世界具現的《楚留香傳奇》，并不是精裝或者平裝再或者直接盜版的印刷本。
那就是n多個劣質筆記本摞在一起的手抄本。
那筆記本甚至都算不上筆記本，連個塑封都沒有。
只能算筆記簿，嗯，練習簿來著。
學生練習簿，32開，40面，裝訂敷衍，設計樸素，紙張低劣，街頭小店有賣，一塊錢一個那種。
那玩意兒甚至不能用來寫鋼筆字，因為紙張會浸墨水，寫了這面不止翻面寫不了，就連下一頁都會有隱約的墨跡。
如果字寫小一點，那基本上就看不出是什么字，全都成了一團團的墨跡。
左哲下意識的一翻，得，果然是手抄本，筆跡不是明顯不是鋼筆，而是圓珠筆。
好吧，圓珠筆和這種劣質練習簿，倒還真是絕配。
因為圓珠筆寫字，基本上不會出現浸墨水的情形。
再看看那字體……
左哲下意識的抖了抖胳膊，只覺得自己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虧得他沒密集恐懼癥，要不非抽過去不可。
只是32開的練習簿，還喪心病狂的在每頁的中間畫了一條分隔線，等于把一頁當做兩頁在用。
每頁每面都是小小的圓珠筆字，密密麻麻就像一群正在開會的螞蟻。
看上去倒是有幾分盜版網絡小說的風采，那種打黃易招牌的大32開盜版書，排版也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字體，也是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頭暈目眩。
更可怕的是，這些個小小的圓珠筆字體，居然還是特么的狂草。
說好聽點叫龍鳳鳳舞恣意揮灑，實話實說就是張牙舞爪慘不忍睹。
端得是一手讓人無語凝噎的鬼畫符。
也難怪，雖然這手稿是n個練習簿組成，可這破本子實在太薄，而《楚留香傳奇》好歹有五十多萬字。
抄得如此密集如此潦草，也算情有可原。
只是……
老子寫的字有這么丑么，都特么成鬼畫符了？
這鬼畫符寫就的東西，該叫天書才對吧？
我特么什么時候用圓珠筆寫了這么一部天書版的《楚留香傳奇》，還厚顏無恥的在扉頁上給自己取了個叫古龍的筆名？
尼瑪，嚇死寶寶了。
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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