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不見，他想她了。◎
“之默, 你在看什么？”沈雪檸擺好小酒壇，蹙眉看他。
“沒。沒什么。”沈之默搖頭，急忙把紙條收入袖中。
酒鋪的生意是越來越不錯(cuò)了, 沈雪檸釀的果酒十分受客人好評(píng)。
臨到中午時(shí)，出了太陽，暖洋洋的，曬的沈雪檸額前起了薄汗, 為沈之默熬好了藥:“之默？之默該喝藥了…”
“先前我看到之默公子出去了，像是去買書。”青玉做好飯菜, 為沈雪檸擦了擦汗水。
沈之默確實(shí)是出去了，按照約定去見江嶸。
他一路跑的氣喘吁吁，生怕被沈雪檸、福安發(fā)現(xiàn)，繞過幾條街走到城郊的歪脖子樹下，看著靜立的江嶸, 喊了聲：“江兄！”
“之默。”
江嶸回頭, 眼下有著黑眼圈, 似乎有些疲憊, 猶豫了下道，“你阿姐, 還是很討厭我嗎？”
“我阿姐……不討厭你的。”
“我找你來，是想讓你幫我一件事。”
“ 你都幫我姐出氣啦, 別說一件事, 就算是三件事都可以的 。”沈之默拍著胸脯笑著道。
江嶸耳垂泛起微紅，斟酌著開口, 咳嗽一聲：“你幫我旁敲側(cè)擊, 問一問你阿姐…會(huì)不會(huì)喜歡一個(gè)殺人如麻的殺手啊……”
”你是想給我阿姐介紹相親對(duì)象？”
江嶸：“怎么可能？反正你幫我問, 我悄悄在旁邊聽著就是了。”
于是……
沈之默回了酒鋪, 而江嶸躲在屋頂上。
看著一邊為客人打酒一邊忙活的沈雪檸，沈之默在思量如何開口。
“之默，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duì)我說？”
沈雪檸搬出幾壇梅子酒，提起毛筆沾了彩墨，打算給這空白的酒壇上面畫幾株梅花，卻看到沈之默杵在那裏偷偷瞥他。
“啊，我我我想說，姐你真是太心靈手巧了！什么味道的果酒，酒壇瓶子就畫成什么樣，既能觀賞還能喝…”沈之默沒話找話，循序漸進(jìn)，漫不盡心地問，“阿姐，你…喜歡什么樣的男子啊……”
屋頂上的江嶸，挑眉，隱有期待和好奇。
沈雪檸瘦而冷白的指尖握著毛筆，仔細(xì)畫著紅梅，隨意道：“問這做什么…你想讓阿姐再嫁？阿姐目前不想嫁人。”
“就是隨便聊一聊嘛。”沈之默擺正她畫好的酒壇，搓了搓手，“阿姐，你會(huì)喜歡…殺過人的男子嗎？”
“看他為什么殺人…如果是為了正義殺壞人，就可以理解…”
沈之默一喜，繼續(xù)問道：“那阿姐…有可能喜歡一個(gè)殺過很多人的殺手嗎？”
沈雪檸幾乎是條件反射開口：“不可能。我不喜歡滿身血腥殺戮的人。
殺手無情無義，只按命令殺人，過于無情。
聽到這話，沈之默也楞了下，試圖補(bǔ)救，繼續(xù)委婉問道：“假如，這個(gè)殺手人很好，很多時(shí)候是迫不得已殺人呢？“
“也不喜歡。”
沈雪檸畫好了酒壇，往裏面裝酒，細(xì)細(xì)想了下，溫和道，“迫不得已殺人，也殺了人。殺手仇家太多了。聽之默的意思是，你愿意讓我嫁給一個(gè)殺手？那以后咱們家能有安生日子嗎？”
沈之默語塞，悻悻然不說話，略有些擔(dān)心地看了眼屋頂。
屋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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