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這荀彧緣何不退了這門婚事?”劉宏反問:“只要退婚,他便算是羞辱了宦門,那時被士人稱頌,多半會與‘臥薪藏膽’、‘忍辱負重’這樣的辭藻聯(lián)系在一起,怎會缺評語?怎會少了推舉孝廉,憑著家族底蘊與他的這般才學(xué),入朝為官,前途不可限量。”
劉宏發(fā)出一聲感慨。
他很少這么看好一個年輕人。
上一個這么看好的,還是他的兒子,皇長子——劉羽!
“陛下贖罪,這個…臣不知!”蹇碩低著頭。“誰知道這荀彧是如何想的?中常侍唐衡都死了十年,可十年來…這婚事,他愣是沒有主動去退,愣是等到了唐家女婚配的年紀,聽說…兩人就快完婚了。”
嘿…
聽到這兒,劉宏樂了。
他發(fā)現(xiàn)玉林觀,不…是羽兒周邊的都是怪人,或者說,都是士人與宦門都不接納之人。
先有曹操,后有荀彧…
“有趣。”劉宏輕吟道:“羽兒這玉林觀是愈發(fā)的有趣了。”
言及此處,劉宏輕輕擺手。“無需征辟這荀彧,朕倒想看看,羽兒把這群怪人收攏在身邊,他會做些什么?哈哈,哈哈…”
爽然的笑出聲來。
這日子過的…委實是越來越有趣了。
…
…
來自巴蜀之地的快馬,如旋風(fēng)一般,在街道上踩過無數(shù)的泥濘。
馬上的騎士迎著白茫茫的大雪,任由冷風(fēng)如刀一般的刮在面上,依舊策馬飛馳。
他的口中呵著白氣,融化了飄到嘴邊的雪絮,于是化為了冰水,落在他的下巴上,落在那風(fēng)塵仆仆的面頰之上。
他輕車熟路的行至皇宮的司馬門,原本司馬門的門口還算平和,被這急促的馬蹄聲一打亂,頓時,幾個穿著蓑衣、頂著雪的侍衛(wèi)就朝他這邊圍了上來。
馬上的校尉已經(jīng)精疲力盡…
卻還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大吼。“急報,急報,西園軍急報!”
——“蜀郡鶴鳴山…鶴…鶴鳴山!”
儼然…
他是帶來了有關(guān)蜀郡鶴鳴山的急報!
而恰恰,蜀郡鶴鳴山…乃是“五斗米教”的總壇所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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