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萬里安置好沉睡的傅嶼川，準備去給他買點吃的。
一出門，卻發現溫如喬還怔在原地，眼神有些迷茫空洞。
“喬妹……”向萬里溫聲提醒，“你不是還要趕飛機嗎？”
溫如喬回過神，輕應了聲。
“需要我送你嗎？”向萬里禮貌問道。
溫如喬搖搖頭。
兩人并肩乘電梯下樓。
溫如喬又開始發呆，腦袋里亂糟糟的。
岳淵……程斯然……還有薄原野……
一想到薄原野最后那句話，溫如喬心口就悶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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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訴她，薄原野不過是一個分裂出來的人格罷了。
可人的情感，又怎么可能無時無刻保持冷靜理智？
向萬里何等擅長察言觀色的人，他沉吟了片刻，安慰道：“喬妹，我理解你的心情。一開始我強制送斯然小野他們去接受治療時，也曾經有過和你一樣的掙扎。我覺得……我好像毀滅了他們的存在。”
溫如喬轉過小臉，喃喃道：“向經紀……”
原來他也會有這樣的感受。
“但是，他們的存在是以傅先生的存在為前提，有傅先生這個‘本我’在，才會有他們這一個個‘自我’。當然這樣說可能有點繞……”向萬里扯了下嘴角，“或許這幾個人格在你面前表現的很正常，但他們其實都是非常危險的存在。小野上次賽車險些車毀人亡，斯然有過數次自殘行為，岳淵更是差點成為高智商罪犯……”
他們遠遠比在溫如喬面前表現的更危險，精神狀態也非常不穩定。
一旦主人格死亡，其他人格也不會存在。
向萬里比誰都清楚，傅嶼川需要的是接受治療。
“所以，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喬妹，你做得很好，很正確。”向萬里開導她。
溫如喬垂下卷翹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疲憊：“謝謝……”她猶豫了下，問：“他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向萬里苦笑：“如果我說，我也不清楚，你會相信嗎？”
他是真的不清楚傅嶼川為什么會患上多重人格。
“我唯一清楚的，是這一切與你有關。”
溫如喬在飛機上補了一覺，一下飛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開了車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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