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十二章（總第六十六章）、收服河套1

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黃河，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是中華文明最主要的發源地。歷史上，黃河流域文化以及黃河改道都給人類文明帶來了巨大的影響。

黃河，全長5464公里，流域面積約75萬平方公里，是世界第五大長河，中國第二長河。黃河發源于青藏高原的巴顏喀拉山脈查哈西拉山的扎曲，北麓的卡日曲，和星宿海的約古宗列曲，呈幾字形。自西向東分別流經青海、四川、甘肅、寧夏、內蒙古、陜西、山西、河南及山東9個省自治區，最后流入渤海。黃河中上游以山地為主，中下游以平原、丘陵為主。由于河流中段流經黃土高原，因此夾帶了大量的泥沙，所以黃河也被稱為含沙量最多的河流，每年都會產生十六億噸泥沙，其中十二億噸流入大海，剩下四億噸留在黃河下游，形成了沖積平原。

河套，通常指賀蘭山以東、呂梁山以西、陰山以南、長城以北地區，包括銀川平原（寧夏平原）和鄂爾多斯高原、黃土高原的部分地區，今分別屬于寧夏、內蒙古、陜西。黃河在這里沿著賀蘭山向北、再由陰山阻擋而向東、后又沿著呂梁山向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幾”字形，故稱為河套。河套是中國古代漠南軍事要地，自明朝修筑榆林長城后，始稱河套。自古以來就為多民族居住地，戰國屬趙，秦屬九原，漢時分屬上郡、九原、北地等郡。西晉為羌胡地，東晉為匈奴地，在此建國號夏。唐屬關內道，北宋大部分為西夏的河南地，明屬陜西布政使司，清屬鄂爾多斯伊克昭盟。河套西、北、東三面環以黃河，境內黃河水流平穩，兩岸土地肥沃，可耕可牧，灌溉系統發達，盛產良馬，故歷史上有“黃河百害，唯富一套”之說，又有“天下黃河富河套，富了前套富后套”的贊譽，到今天，河套已成“塞外江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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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午后鐘離虎突然醒了，一激靈翻身坐起，恍惚間不知身在何處，仔細看了房間里的擺設和四周的景色，才想起昨夜已渡過黃河，來到了對岸的兵營里。鐘離虎令親兵將大家喚醒立即做飯用餐，備足干糧，準備出發。將所有的馬匹兵器弓箭分發下去，分成左右兩隊向西南方向於夫羅的王城進發。

約酉時，探馬來報前面有一部落，帳篷數量不多，估計有三四百人左右。鐘離虎令隊長童滌率三百人先潛到部落前面待這邊發動攻擊后兩邊夾攻，切斷逃跑路線，不得放過一人漏網。

兩側人馬剛剛靠近部落，忽然有狗連聲狂叫，鐘離虎立即令沖上去殺。騎兵馬上分兩路包抄過去。士兵們持槍舞刀的沖進了部落，見人就殺。一個男人剛從帳篷走出來，見情況不妙驚道“不好，”轉身進帳篷拿刀和弓箭，剛沖出來就被堵在門口的幾個士兵長槍刺倒了，沖進帳篷又把里面還沒搞清什么情況的一個壯漢和二個老頭也殺死了。四個壯男騎馬揮刀欲沖出包圍，被十多個騎兵圍住亂箭射殺。部落里有一百多男人，三百多老弱婦幼，多數還在吃飯，根本來不及組織有效的反抗很快就平息了。鐘離虎令盡快打掃戰場，將尸首就地掩埋，對留下來的二百三十多人主要是婦女兒童，宣布於夫羅已死，朝廷任命的馬宇州牧負責管轄這里，由靖勇軍來保衛你們，愿意參加靖勇軍的給予優惠待遇。并留給他們一些牛羊。此役共繳獲了馬匹四百四十多匹，牛羊二千多頭，刀槍弓箭一批，糧食肉干若干。鐘離虎的人全都配上了戰馬，行進速度明顯加快了。鐘離虎將肉干也分發給士兵，多余的戰馬用來攜帶干糧等物品，令隊長彭信率三十人守護牛羊，隨后慢行。一路上不斷遇到大小不等的部落，面對突然沖殺來的靖勇軍，基本都是毫無防備。

傍晚，探馬來報前方河邊又有一部落，部落較大，鐘離虎令：“包圍這個部落，反抗者格殺勿論，今晚在這個部落宿營。”但很快就被部落發現了并發出了報警，只見男人持刀握弓紛紛從帳篷里沖出來，有的騎馬舞刀向他們殺來，來不及騎馬的就徒步，很快就與沖進部落的士兵發生了交戰。一個士兵舉弓射倒了騎馬沖來的壯男，卻同時也中箭倒地。有三十多人騎馬沖了過來，邊往外沖邊射箭，鐘離虎令放箭立即上去了一百多人放箭圍攻，三十多人寡不敵眾很快就全殺死，剩下的人再也沒有組織起來像樣的反抗，戰斗很快就平息了。鐘離虎仍然宣布這里歸屬朝廷任命的馬宇州牧管轄，受靖勇軍保護，以后你們就可安享太平生活了。此役共殺死反抗的四百多人，僅一百六十多人留了下來。繳獲馬匹六百多匹，已方傷亡十二人。鐘離虎選了一個比較好的帳篷讓五名傷員住下，吃飽喝足安排好崗哨后，令所有人都盡快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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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激戰，於夫羅也自殺身亡，靖勇軍掃平了於夫羅大營。拂曉時分，僅留下少數部隊打掃戰場，馬宇立即率軍又將渡口的守敵包圍。見馬宇率大軍包圍了渡口，守衛渡口的將領賽蘇合知道大事不妙，領軍舍命殺出，被圍困的靖勇軍箭弩射殺后，余下的渡口守敵見馬宇大軍殺氣騰騰的涌上來，又得知於夫羅以及各賢王已死，剩下的約四千守敵沒有反抗，就全體繳械投降了。馬宇令人將於夫羅、劉豹、以及各賢王的尸體收殮按匈奴風俗隆重下葬。

馬宇任命平克為河套太守，派人回晉陽取平克來離石，即刻啟程赴任。派人過江去聯系鐘離虎，要求盡快占領於夫羅的王城。令集中所有大小船只，讓沈先集中工匠將船只連成一串上鋪木板架設浮橋；同時令李柱率所部二千人配戰馬二千匹，立即渡河與鐘離虎匯合攻克王城。這邊戰場也打掃完畢了，此役消滅於夫羅大軍一萬零六百七十三人，俘虜九千四百五十六人，渡口投降四千人馬，合計俘虜一萬三千四百五十六人，戰馬二萬一千五百八十三匹，軍械糧草銀兩酒肉堆的如小山一般。已方陣亡二千三百七十九人，傷六百四十五人，損失馬匹一千五百四十九匹。

將第一批俘虜一萬六千七百六十三人，以及這次的俘虜九千四百五十六人和渡口的四千人總計為三萬零二百一十九人，經過馬宇、張其高勻等輪番再三的教育以及做思想工作，利用先投誠者身體力行，深入宣傳各個民族都是一家人，都是中華民族大家庭，各民族的兄弟們要向石榴籽籽一樣緊緊的抱在一起，共同走向美好的未來，在各種威逼利誘下，尤其是俘虜們見於夫羅以及各賢王已死，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最后都轉為靖勇軍了。

經過三天二夜的的休整，殺豬羊燉馬肉，靖勇軍上下頓頓大吃飽餐，大軍基本恢復了常態。次日一早，馬宇召集眾將將銀兩按功勞獎勵給全體將士，將俘虜混編到各部，加上部分傷愈歸隊人員，對靖勇軍進行整編。并要求所有匈奴俘虜都穿漢族服裝，學漢話學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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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現在靖勇軍發展迅速，何不在軍中設置校尉？”馬宇解釋道：“靖勇軍的將領即可率領上千人馬，也可指揮數百人馬，并不在與名稱是什么。而且靖勇軍的司馬、隊長，都是中級將領待遇，只有什長是為低級將領。”并再次明確了靖勇軍的建制，將領分為五級。分別為，什長，隊長，司馬，中郎將，將軍。每什有什長和副什長及十名士兵，共十二人。每隊有隊長和副隊長及五什士兵，共六十二人。每名司馬有副司馬一名，轄五隊（三百一十人）或十隊（六百二十人）或十五隊士兵（九百三十人）。再往上就是中郎將和將軍。也就是說，每名將軍麾下，可有副將兩名，中郎將三名，司馬六名，親兵一百人。探馬隊二百人。含將軍在內，總計為五千八百九十二人。

根據當前的情況，馬宇任命如下：

建威將軍高勻領五千人，配戰馬五千和槍刀和三千弓箭，駐守西河郡離石。伏波將軍李柱領二千五百人，配戰馬二千五百匹和槍刀和二千弓箭，支援鐘離虎。建德將軍左校領三千人，配戰馬三千和槍刀和三千弓箭，返回雁門郡陰館。勇建中郎將馮宓領三千人，配戰馬三千和槍刀和三千弓箭，返回上黨郡。

張其為平波將軍，親兵一百人，探馬隊二百人，九十隊士兵，以及十八位司馬以上的將領，共五千八百九十二人，均配備一刀一槍以及弓箭三千，戰馬三千五百匹。馬文為武衛將軍，親兵一百人，探馬隊二百人，九十隊士兵，以及十八位司馬以上的將領，共五千八百九十二人，均配備一刀一槍以及弓箭三千，戰馬三千五百匹。孫吉為護衛將軍，親兵一百人，探馬隊二百人，九十隊士兵，以及十八位司馬以上的將領，共五千八百九十二人，均配備一刀一槍以及弓箭三千，戰馬三千五百匹。

趙伍為驍騎將軍，率精騎二千人，均配備刀槍和弓箭，戰馬二千匹。任命投降并為俘虜轉換做了大量工作的薩倫為越騎將軍，率以二千匈奴士兵組成的雷電騎，均配備刀槍和弓箭，戰馬二千匹。鐘離虎為中堅將軍，率六百人正在攻取於夫羅的王府途中，趙真為中壘將軍，率天狼隊一千人，均配備刀槍和箭弩，戰馬一千匹。李登為昭義中郎將率親兵三百人。均配備刀槍和箭弩，配備戰馬三百匹。陳平在作戰中以突出表現和功績任昭遠中郎將，率探馬隊三百人，均配備刀槍和箭弩，配備戰馬三百匹。周刻為助軍將軍，率輜重部六百七十人，一半人配槍一半人配刀，部分人員也配備了箭弩，大馬車二千零五十輛，戰馬六百八十五匹。

親兵柯山在此役中立下大功，斬殺於夫羅的親兵首領、以殺敵十八人的戰功獲得馬宇的贊賞，榮升正業中郎將，帶馬宇的親筆信并率二千五百人配備二千五百匹戰馬，支援中堅將軍鐘離虎和伏波將軍李柱攻占王城奪取河套。

“因為於夫羅的主力已被消滅了，已經沒有多大的抵抗能力，你過河后，要盡快與鐘離虎和李柱匯合。”馬宇繼續道：“我這里有一封錦囊，待你們攻克於夫羅的王城后，必須你和李柱、鐘離虎三人一起打開視之，按錦囊內既定之策行事。”

“遵令。”柯山應道。

大軍回到離石又修整一日，馬宇與高勻部主要將領進行了座談，又單獨和高勻深談了一夜，次日早率軍返回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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