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從于老頭那出來之后,秦楊在外面還轉悠了幾圈,就是怕被人堵門,可是等到他回到招待所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機關算盡,還是沒能躲得過這被人堵門的劫數(shù),只是這來人卻令秦楊感到比較意外,居然是柳堡鄉(xiāng)派出所所長宋建林,這個曾經(jīng)也是戰(zhàn)斗英雄的軍轉干部宛如當年站崗執(zhí)勤一般,挺立著身子站在秦楊所住房間的外面,靜候著秦楊的到來。
這宋建林是公安系統(tǒng)的,便是自己成為了這柳堡鄉(xiāng)的鄉(xiāng)長,也沒有直接的領導關系吧,而且自己與他關系也并不算很密切,這宋建林找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了?折節(jié)相交,定然是有求于人啊,不過秦楊實在想不通這宋建林的真正目的,可是也不能就這么的讓宋所長站一晚上啊。
秦楊于是便果斷的走了過去,伸出了雙手:“宋所長,辛苦,辛苦,找小弟有何貴干啊,站了有段時間了吧,怎么不讓服務員將門打開在里面坐著等?”
宋建林長了個國字臉,看上去絕對是地道的正派人物,可是現(xiàn)在這個正派人物的臉上早已經(jīng)鍍上了一層鮮紅,這是怎么了?難道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秦楊見這宋建林的臉頰紅得好像都要淌出血來,感到異常的震驚。
“老宋,老宋,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啊。”秦楊連忙寬慰著宋建林,生怕這廝自己憋過去。
那宋建林點了點頭,聲音洪亮的對著秦楊說道:“秦鄉(xiāng)長,給個面子,一起去我家吃個便飯吧?”
在這里站這么久就是為了請自己吃頓飯?!打死秦楊,秦楊都不會相信,顯然這宋建林想要托自己辦點事情,于是秦楊便就點了點頭:“好啊,我正感到餓了。不過這么晚了方便么?”
“方便,當然方便了,我自從六點站到了現(xiàn)在,連晚飯還沒吃了。”宋建林開心的對秦楊說道,顯然這次邀請秦楊去吃飯,并不是出自于他的本意,這是在完成任務,難怪,一個戰(zhàn)斗英雄臉會那么的紅。只怕這要宋建林邀請自己去家中吃飯聯(lián)絡感情的定然是宋建林家里的領導了,這嫂夫人有請,不知意欲何為了。
這宋建林也算是柳堡鄉(xiāng)中比較不得志的一個,當年為了一個原則,從縣刑警大隊中隊長一直被貶到了鄉(xiāng)村派出所,又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熬出了一個最落后的鄉(xiāng)派出所任所長,這代價也實在是太大了,顯然這次宴請秦楊,便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秦楊跟隨著宋建林到了他家中,這屋內(nèi)的酒菜布滿了一桌,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點冷了,看來,這宴請還挺豐厚的啊,秦楊不禁的心中暗自贊道。
那屋中的女主人連忙迎了上來:“是秦鄉(xiāng)長吧,我們等你老半天了,來,來,來,快進屋坐坐。”這個白白凈凈的女子叫做方莉是宋建林的前妻,因為宋建林被貶在鄉(xiāng)中,一直沒有機會調(diào)動到城里,而最終離婚了,只是近來,兩人又有點復合的苗頭,所以宋建林很是高興,要知道當年的離婚,宋建林一點點也不怪方莉,那時的宋建林抽煙酗酒脾氣暴躁,便是一個正常的人遇見這樣不上進只知道一味的借酒消愁的人也會心生厭惡啊,更何況是這枕邊之人了,在勸解了很多次都沒有作用之后,這方莉勃然大怒,果斷的提出了離婚,這一離婚的觸動,使得宋建林一下子醒悟了過來,回顧那專業(yè)之后的人生,不堪回首,同時開始戒煙戒酒,開始改變自己,以使得自己能夠早日的融入到這個社會中來。要不是這“開竅”,這宋建林便是在基層待上一輩子估計都沒戲提拔吧,更別說這擔任所長了,再差再落后的所長也是所長不是!
在得知了自己的前妻在離婚之后還是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之后,宋建林又重新開始了追求,這不,方莉答應了先在一起,不過要想復婚的話,有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必須先等宋建林調(diào)回城里再說。
這可是一件難辦的事情,如今想要調(diào)動進城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宋建林顯得很是為難,不過這方莉卻也沒有繼續(xù)的逼迫,而是為這宋建林出點子,只是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宋建林在縣局里非但沒人,而且還有對頭,這回城的夢想基本對他而言就是一個童話了,就在宋建林快要放棄的時候,這方莉又為自己出了點子:“建林,你不是說柳堡鄉(xiāng)有個副鄉(xiāng)長是縣委鐘書記的嫡系紅人嗎,今天你又說,他很有可能被提拔成鄉(xiāng)長了,鐘書記帶著幾個縣里的領導親自來幫他打壓競爭對手的,不是嗎?!”
宋建林點了點頭:“大家都這么說,可是我看這鐘書記不想是特地來進行打壓的,而且秦鄉(xiāng)長這個人為人還是比較低調(diào)的,人不錯有擔待。”
“那就行了,你回城之路就要靠他了!”方莉高興極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只是這宋建林還不明所以,不過方莉只是一個勁的催宋建林來請客,逼于無奈,宋建林只有來堅決完成任務。
小方桌上的冷菜還真是下酒,一碟豬頭肉,一碟牛肉,一碟松花蛋,一碟花生米,令秦楊感到很溫馨,雖然這地方還有些陌生,不過這酒是所有人拉近關系的好朋友。
宋建林拿出了多年珍藏的白酒,也不顧曾經(jīng)戒酒的諾言,破了戒,在宋建林看來,只要能夠與方莉廝守一生,讓他干什么事情他都愿意。更何況,這秦楊可是他請來的,哪有主人不喝酒,只讓客人喝酒的道理。
幾杯白酒下了肚,宋建林便將自己的遭遇與經(jīng)歷借著酒勁,痛痛快快的與秦楊說了,這憋在肚子里這么久的憋屈,一下子傾述出來,感覺別提有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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