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先問。
“你先告訴我，那些空間波瀾裏，蘊藏的是什么空間之道？”
紀來之不答反問。
“是空間扭曲，按照我師父的說法，那應該是和空間折迭一樣，最基礎的兩門空間之道，我的空間指芒，之前就是單純的蘊藏空間扭曲，現在的兩步，加入了空間折迭進去。”
“第三重是什么？”
“不知道，我師傅當時，也還沒有琢磨出。”
“那你覺得它剛才，是如何破了空間波瀾的攻擊的，是虛空裏本來就暗藏著不受攻擊的點，還是以空間破空間？”
“當然是后一種。”
方知有道：“你註意到它的尾巴了嗎？他的尾巴，掀動起了古怪的空間涌動，就仿佛火修駕火，金修駕光一樣飛行。”
“沒錯，就是這樣，但其中更耐人尋味的是——如何讓它掀動的空間波瀾，化解抵消掉和攻擊來的空間波瀾力量，這一步，才是關鍵。”
“沒錯，也就是說，剛才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但實際上——它掀動的空間波瀾，和攻擊來的空間波瀾之間，發生了無數玄妙而無聲的碰撞！”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語速越來越快，目光越來越亮。
其他四人聞言，也放下自己的事情，一起聽來。
……
“你剛才，看清楚那個玄妙而無聲的碰撞了嗎？”
二人異口同聲，問向對方！
話音落下，一起笑了起來，仿佛兩個大孩子一般，清澈的目光裏，全是赤誠求道的光。
“你們兩個接著說，那個玄妙而無聲的碰撞，到底是怎么回事。”
國姓爺問道，好奇心大起，其他三人也點了點頭。
紀來之聞言，朝方知有示意了一下。
方知有一笑，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應該就是——第三重空間之道。”
“那是什么？”
“那是來自虛無的，力量之間的玄妙牽引，空間之道上，一定有這一重，如果非要起個名字，可以叫做——空間引力之道。”
這一句，是紀來之說出口來。
“沒錯，就是這樣！”
方知有重重擊掌！
二人目中，均是神光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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