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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只能依靠我（2 / 3）

同事們當然不會這么想。

因為在他們眼裏，方何是個嚴肅認真的男人。他們做夢都不會，把方何和這種瘋狂刺激的行為聯(lián)系在一起。

但李靈運最知道怎么樣往方何心口上插刀子，果不其然，方何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過頭，眼眶裏蓄滿了眼淚。

“難道猜對了？”李靈運挑眉。

方何不想再和他糾纏，窘迫地用手肘隔開李靈運的身體，轉(zhuǎn)身就準備走。然而卻被李靈運拽著腰，又撞回他身上。

“你到底怎么了？”

方何羞愧到無地自容，只想一會人呆著，于是狼狽地大聲說：“和你沒關(guān)系！”

“方何，除了我，你還能跟誰說？”李靈運伸手摸了摸方何的耳根子，方何覺得又涼又癢，搖著頭去躲，“難道去告訴其他人，你最近總是不分場合地發(fā)騷？同事，領(lǐng)導(dǎo)，那些新來的實習生……他們會怎么看你？他們會想，原來方總監(jiān)是個精神有問題的性癮患者……”

方何萬萬沒想到李靈運可以說出那么粗鄙的話，跟他的高嶺之花的臉太不稱了。

這句話像是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抽在方何臉頰上，打得他腦袋微微偏向一邊，一時半會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開始想象眾人議論他時的表情，想象自己被指指點點。

“我沒……”

“只有我能幫你，方何。之前的幻聽和失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減輕了很多嗎？”李靈運的聲音低而輕，像是水手迷失方向時，海妖蠱惑人心的歌聲，“既然快撐不住了，為什么不能試著依靠我？沒什么好羞恥的，你更狼狽的樣子我都見過?！?

方何覺得自己腦子一定是不清醒了，他居然覺得李靈運的提議很誘人。

他不能把鬼手告訴別人，因為他辛辛苦苦的偽裝，認真端正的形象，嘔心瀝血的事業(yè)……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于一旦。

但對于李靈運來說，他已經(jīng)夠不堪了，再不堪一點又有什么所謂？只有對著李靈運，方何才可以展露真實的自我。

說出來。

別自己憋著了。

哪怕是對著李靈運呢。

好痛苦，快受不了了。

……

最后，方何深呼一口氣，終于慢慢冷靜下來。他抖著手，一根根掰開李靈運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指。

“用不著。”他還是推開李靈運，轉(zhuǎn)身走了。

李靈運始料未及，半晌后，低頭看著自己懸在半空中的手掌。上面有一些水珠，閃著晃眼的光——是剛才方何濕漉漉的手粘上去的。

他忽然想舔掉這些水珠。

但他指尖動了動，終究是沒有這么做。

李靈運本想這段時間繼續(xù)趁虛而入，但無奈到李家一年一度祭祖的日子了。姑姑打電話來催，于是李靈運先回了趟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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