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江夜的深情，有眼睛的都看得到，感受得到。
盛思妤已經不敢說話了，不敢冒頭，甚至不敢點餐，就是看著菜單上的文字，揪著自己的衣服，這感覺真的太煎熬了。
秦了了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多想，抬頭，聲線平穩：“我知道，你愿意護著我長大，但是賀大哥，我的心里已經裝了人，你很好，你會遇到那個人，會讓你愿意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呵護她，但是這個人，不會是我。”
“但是我想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保護的人，只有你，了了，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賀江夜等了秦了了十多年。
但是沒有人知道。
只有他賀江夜知道。
“但是賀大哥，我只是把你當成我的哥哥，以前追著你跑，只是在你的身上，我可以找到一個很熟悉但是在我的記憶中又很模糊的影子。”秦了了垂頭，聲音很淺，“只要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覺得很安心，以前我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感情，現在我分清楚了，我也知道了，愛人和親人的區別。”
盛思妤錯愕，不敢相信，這話是秦了了說出來的。
秦了了是出了名的直女。
還可以分清楚感情了？
秦了了倒是十分坦蕩，她是分不清楚，但是如果現在不這么說，賀江夜的念頭就斷不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不喜歡吊著人。
寧可這個時候說清楚痛苦一時，也總比一直吊著痛苦一輩子的好。
“了了。”賀江夜打斷了秦了了，聲音依舊溫柔，眉眼含笑，“好了，先吃飯吧，你還沒吃飯吧，這家的東西都還不錯，你可以試試看，尤其是甜品，剩下的事情，等吃好了再說把。”
秦了了：“……”
不是，我們還在說這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岔開話題！
秦了了試圖把話題扭回來，但是餐前甜點已經上來了，秦了了直接被甜點堵住了嘴巴，而且還是盛思妤干的。
秦了了看過去，一臉的控訴，但是卻還是很誠實的把蛋糕吃下去了：“做什么。”
“吃東西，我餓了，你把我拉出來，也不能讓我餓著。”盛思妤說道，咳了一聲，“反正事情有時間說的。”
“我明天下午的機票。”秦了了說道。
“啊，這么快啊。”盛思妤說道。
賀江夜的眸色深了深：“了了，想去哪里？”
“云城。”盛思妤嘴巴快，直接就說了。
秦了了：“……”
豬隊友啊。
“去云城？”賀江夜錯愕，聲線依舊是溫柔帶著幾分沙啞，“要去云城玩嗎，這兩天我倒是沒什么事，可以陪著了了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的。”秦了了搖了搖頭，“賀大哥，我對你真的就是妹妹對哥哥，抱歉，我真的給不了你想要的。”
秦了了對感情的事情很墨跡，但是也知道不能一直拖著人家男孩子，尤其還是賀江夜這么優秀的，就這么丟出去，肯定就是一大堆女孩子喜歡。
自己也不能這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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