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下意識握了握拳：“他們……”
“看樣子他們騙過了你。”法涅斯微微蹙起眉頭，有些無奈，“你有時候，把人類看得太過美好。”
“他們也是為了一點利益，能把同伴的肚子剖開的家伙。”
霍言回過神：“……我早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是嗎？”法涅斯遺憾地嘆了口氣，“但在我眼裏，你給予他們的評價，遠超他們本應得的。”
他仰起頭看向永遠無法抵達的黑石信標，“而且，這份記憶的主人從來沒有見過最后的結局。”
“他們總以為，巨石落下后，所有人都會死。”
“但我們比人類更懂得如何持續。”法涅斯回過頭，“通過混亂瓦解他們自己的管理體系之后，我們會好好飼養他們，以希望讓他們活得更長久，為我們提供更多的能量。”
“未必所有人都會死，只有反抗者才會。”
霍言張了張嘴：“……你不會覺得這條件很好吧？”
“當然。”法涅斯理所當然地說，“他們是適應性強大的種族，況且也早就習慣了在規則下生存，也許很快，他們會變成我們最合適的共存種族——我們漫游宇宙，也一直在找一片永恒的農場。”
霍言：“……”
他認真的眼神會讓人覺得心裏毛毛的。
“你在害怕嗎？”法涅斯似乎有些驚訝，又有些遺憾，“看樣子你已經徹底把自己代入了人類一方。”
霍言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他下意識換了個話題：“你已經放棄了嗎？”
“但嚴亦誠……004還活著，說不定他還想努力一下呢？”
法涅斯笑了笑，轉過頭來看他：“你覺得他會贏嗎？”
“不會。”霍言回答得毫不猶豫，“但我覺得，我們哪怕得出同樣的答案，理由也不會一樣。”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我總覺得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不止和人類不一樣，你和薇妮、嚴亦誠、辟谷也都不一樣。”
法涅斯沒有正面回答他，他抬起手，指向煙塵彌漫的戰場：“你覺得，這一次如果往下發展，會是誰坐上王位，誰有資格前往上層？”
霍言摸了摸下巴：“表面看會是薇妮。”
“但你這么問……”
法涅斯笑了笑，側過臉看他：“是我。”
“每一次，都會是我。”
“因為我本來就是從上層來的。”
他慢慢轉過身，“你說得對，我們并不一樣。”
“我們是真正的獵手，而你們只是……”
他略微歪了歪頭，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比喻，“捕獵工具？”
書友正在讀： 異常生物見聞錄 穿越之戀上雙性小皇帝 霸愛成癮：總裁，輕點寵唐思雨邢烈寒 極品漁夫 大叔寵我上癮 一夜有喜：總裁悔婚了，求我不要嫁他弟 穿成反派暴君的心尖寵 我的徒弟是劍仙 師兄他美顏盛世[穿書] 他來了請閉眼 重生之炒房王 極品高富帥 這個男人明明超強卻不肯通關 武樂園 穿成首輔大人的黑月光 魂破九天秦朗 天下為聘：邪王盛寵草包妻 我可以變成魚 逍遙小神醫 最強氪金升級系統 四合院：開局迎娶冉秋葉 重生自贖 抗日之鐵血遠征軍 最狂兵王混都市 我搶走男配后，女主哭了 誘捕 LOL：這是個帶妹游戲！ 攤牌了，我是酒劍仙！ 皎皎入懷 十八歲的我 從奧特曼開始 閃婚錯嫁真大佬 過分迷戀夏目怎么辦 末世狂鼠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 成為植物人后世界安靜了 莫小南的穿越記事 我的萬人迷奴隸欺負我 她嫁給抓周抓到的姐姐 長生至尊唐峰林夢佳 大佬被白蓮NPC攻略了 淫肉醫院 我在東京沈睡了千年后 大佬媽咪虐渣渣 我靠演技制霸惡人島 好友全是對照組大佬？[星際] 男主畫風清奇 重生韓國，我真不是財閥 主角楊東浩軒轅雪的 星總和他家小可愛的三兩事 苦澀的煙花 精靈：我有一個洗翠秘境 快穿之綠茶她千嬌百媚hh 被千金小姐們柴刀后選擇賢者模式 原來我是亂古荒帝 鎖清秋【古言 NPH】 性愛教學手冊 今天要嗎 都市逆襲成尊 我，人魚，鮫族團寵 農女當嫁 大主宰同人（璃丶瀟篇） 愛意難歇 擇魔記 作精小人魚突然翻車了 [重生]種田 我命中缺錢 重生之哈上妖孽上司 一往情深的愛人 一線太醫，上崗演戲 穿成十八線后暴富了 原神：我成為了第八神 領主時代：我有天賦億萬倍暴擊 過來親一下 我以為我懷的是男主的崽（穿書） 我只想茍在修仙界加點修煉 細思極恐：室友 不過六千裏 見鬼！我做為老虎，又被請家長了？ 作精敗光遺產后豪門老公回來了[娛樂圈] 穿越之霹靂MIT 我在冠軍隊打網球 遮云[刑偵] 財閥家的五個小祖宗：媽咪A爆了 那些男孩教會我愛（上） 亂世佳人 海賊之最強畫皇系統 扶風志之無鹽皇后 高粱地里露水濕 人魚王子要出嫁 豪門父女，綜藝爆火 白蘭地和二鍋頭 豪門孽婚 身上帶著一個游戲世界 紅杏紅 蒼穹第一神功景言 這不是戀愛！ 仙孌 肉 心意如一 我靠美顏相機闖鬼片 [HP]短篇合集 安夏的畫 穿成幼崽被秦始皇聽到心聲了 玄學王妃算卦靈，禁欲殘王寵上癮 我以熟練度茍長生 據說我家崽還有親爹 EXCHANGE 你會知道 首輔他有個白月光 諸侯爭霸 天才狂少的男妻 愛上無花果（H） 韓娛之心里的聲音 我有一顆黑洞 春臺花慢 她要像一把劍 絕色神雕 我的強大，源于你的想象 此刻,我為華夏守護神陳沖 無限流：大佬求您別浪了！ 龍巢暴君 毓離 止戰之前 華娛：合伙人是劉阿姨！ 窺欲 [原神]轉生提瓦特魔神，但可憐弱小又無助 快穿：炮灰男配的大佬養成之路 被仙尊渡劫后 四合院：開局簽到滿級醫術 超級贅婿 Book of the Ruinsiren 脫困（1v1,校園＆成年后重逢） [綜韓]非正常人類整活中心 前夫總想靠崽上位 婚寵無度：總裁大人是妻奴 快穿之被黑化女主強制愛了怎么辦 大神，求填坑！ 民國諜影,只有我能聽見心聲 餓少纏身：老公你別狂 幕后大佬竟是我 白潔 綜武：我武當小師叔，融合寫輪眼 手背 透視狂醫混花都 人在半島，不做咸魚 浮生似夢 沒長嘴的男友突然開口了 重生九零遠離渣 和前男友炒cp后我爆紅娛樂圈 凝思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