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認真看著公告牌。
第二條, 智者傳授知識，但不決定未來。如需要未來方向引導，請用“請問智者, 在歷史上, 大多數(shù)像我這樣的人會怎么做”句式詢問。
第三條, 不接受感情類詢問。
第四條，不接受過分寬泛的哲學問題，如宇宙有多大，人類是什么, 活著的意義等。
第五條, 禁止質(zhì)疑智者。
游渺渺撐著下巴若有所思，似乎從這么幾條裏已經(jīng)能看出了點什么。
——這塊板子是可擦的，從筆跡顏色深淺不一來看, 幾條規(guī)則是陸續(xù)完善的。
而最后一條看似是威嚇，但卻放在了最后, 這說明他們其實并沒有那么在意被質(zhì)疑，寫上這條, 有點像是怕麻煩拉扯, 不提供售后服務。
這樣看來, 這個教派行事并不張揚, 教義也不算高壓。
游渺渺收回了視線, 發(fā)現(xiàn)霍言早就已經(jīng)好奇地打量著牧首, 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終于，牧首像是無法無視他的視線，慢慢轉(zhuǎn)動腦袋, 臉上的鳥嘴面具也跟著她的動作一起緩緩轉(zhuǎn)動，直至對準他：“你已經(jīng)看完了嗎？”
“嗯？大概看了。”霍言誠實地說, “沒事啦，我不負責動腦子，反正到時候也不會是我問。”
鳥嘴醫(yī)生沈默片刻，收回了目光。
但她已經(jīng)跟霍言搭上了話，霍言發(fā)揮了繼承自己周尋和歸云子的自來熟技能，又問她：“問智者大人要付出報酬，那如果有問題問你呢？”
鳥嘴醫(yī)生無言看他：“……我的回答并不是真理，不需要報酬，但我有不回答的權(quán)利。”
霍言認真點頭：“哦，那我問問看啊？”
他清了清嗓子，問她，“你穿著一身不熱嗎？”
鳥嘴醫(yī)生：“……”
這裏是南方區(qū)域，從地理位置看，屬于熱帶。一路上他們看見的本地居民，穿著也都相當清涼，只有這位牧首，把自己整個遮得嚴嚴實實。
游渺渺抬手按了按眉心，他就不該期待霍言能問出什么好問題。
他往前一步正要道歉：“請原諒他的無禮，牧首……”
她卻回答了：“熱。”
霍言露出同情的表情：“那你還這么穿？”
鳥嘴醫(yī)生抬起頭：“神秘也是一種力量，你可以當做，這是我的苦修。”
霍言點點頭，心血來潮指向江策：“不然讓他幫你涼快涼快？”
他十分自豪地顯擺，“我男朋友，會制冷。”
江策：“……”
他嘆了口氣，但還是配合地降低了牧首周身的溫度。
鳥嘴醫(yī)生下意識看向他，沈默片刻后開口：“討好我也沒有用，智者的回答該是什么價，還是什么價。”
“不是討好。”霍言嘴角上翹，得意地把霍言比劃了一下，“只是炫耀一下我男朋友會制冷。”
“咳。”江策清了清嗓子，拽了他一下，示意游渺渺上前把話題拉回正軌。
游渺渺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室友們胡鬧的樣子，十分順暢地接過了話題，朝牧首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看完了條件，很確定我們要問的問題，不會對智者冒犯。”
牧首輕輕點頭：“那么開口吧，我會為你估價。”
“在開口詢問之前，我想讓我們的合作，更加……”游渺渺抬起手，顯得誠懇，“開誠布公一些。”
“我們知道智者是異能者，他覺醒了類似搜索引擎一樣的能力，所以把他稱之為，掌握了許多知識的‘智者’也并不為過。”
鳥嘴醫(yī)生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游渺渺擁有作弊一樣的讀心能力，確認她沒有產(chǎn)生太反感的情緒后，繼續(xù)往下說，“我讚同知識是需要付費的，所以我不介意付出報酬，但我們也希望在這種情況下，你們能更快給予我們幫助。”
“為此，我們可以共享一些情報。”
鳥嘴醫(yī)生這時候才給了反應：“智者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的只是知識吧？”謝戰(zhàn)勛雙手環(huán)胸，撇了撇嘴，“那些八卦什么的，他肯定不知道啊。”
他指了指霍言，“比如他就不知道他男朋友會制冷。”
鳥嘴醫(yī)生：“……”
江策無言地按了按眉心。
游渺渺笑了一聲：“但我要跟你分享的，也不是這種程度的情報。”
“我相信這份情報，就在智者的知識庫當中，只是，我之前也說了，智者的能力就像是個巨大的搜索引擎。”
“只有在我們給出關鍵詞之后，他才能得到相應的知識，否則，即便巨大的危險正選在我們頭頂，他也沒法察覺。”
游渺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可以試著問一問他，關鍵詞就是——‘黑石信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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