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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 / 3）

江珉予去完洗手間走回來，老板正站在桌邊，手拿著點(diǎn)餐卡和筆在寫著菜單。落地窗前，兩個(gè)女孩正埋頭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菜譜。

馮蘿還是像往常那樣扎著馬尾，額邊有不少絨毛碎發(fā)，窗外的光線比裏面明亮，把她那些肆意生長的絨毛照得暖黃又細(xì)軟。好像有無數(shù)柔軟的羽毛刷過心房。

江珉予離剛才坐的位置還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接著腳尖方向一轉(zhuǎn)，走到郭寧愷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巴點(diǎn)了點(diǎn)示意他：“你坐過去，我坐這裏。”

郭寧愷很配合地坐了他原來的位置，動(dòng)作和聲響并不小，惹來了對面的林知焉和馮蘿看了過來。

馮蘿眼睜睜看著郭寧愷坐過了旁邊，還順手把兩份餐具調(diào)換過來，然后江珉予就這么，大喇喇地坐在自己的對面！

江珉予坐下來就垂眸整理自己的餐具，并沒看對面的人。

反而是林知焉笑得一臉燦爛，然后高興地對郭寧愷比了個(gè)“耶”。愉悅之情溢于言表！

馮蘿：“……”

她正看著林知焉，忽地余光感受到對面的人正看著自己，然后正過臉去看他。果然！江珉予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那表情，馮蘿甚至把它過分解讀成：看吧，這樣坐才對！

點(diǎn)完餐，先上了飲料。郭寧愷拿起飲料笑著說：“來！祝我們活潑漂亮又可愛的小壽星生日快樂！”

“謝謝！”

五個(gè)人齊齊碰了碰杯。

馮蘿叫的是熱的燕麥奶茶，是用一個(gè)高腳陶瓷杯上的，敞口沒有帶吸管。她小心地嘗了小小口，溫度還適中，然后又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抬眼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正看著她！

“……”馮蘿的心猝不及防地跳了一下，對方遲遲沒收回視線，她終于忍不住問，“怎，怎么了？”

江珉予指了指自己的右邊嘴角說：“嘴角。”

馮蘿很直觀地伸手抹了下自己的左邊嘴角。什么都沒有。

江珉予搖搖頭，伸出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你的右邊。”

“哦哦。”馮蘿接過紙巾，輕輕擦了下嘴角。

江珉予問：“你喝的是什么？”

喝什么……

這是繼剛才問她忙什么，又是一個(gè)接地氣的問題。這樣的江珉予，多多少少讓馮蘿不習(xí)慣。

但還是老實(shí)回答：“燕麥奶茶。”

“哦，原來是燕麥啊。”

馮蘿怔了下，隨即臉微微發(fā)熱，連同剛才燕麥停留的地方，也變得火辣辣的。

——他問她喝什么，是想知道她嘴角上粘的是什么嗎？！

她低著頭用手指摁了摁剛才燕麥停留的地方。時(shí)值11月下旬，入冬以來的溫度降了很多，每到冬天馮蘿的手指就會(huì)冰涼冰涼的。此時(shí)手指上的冰涼感傳到嘴角，溫度剛好中和。

“馮蘿，”江珉予單手托著下巴，看著她，“我在想，上次見你是什么時(shí)候了。”

馮蘿心虛道：“應(yīng)該……也沒多久吧。”

“哦。”

江珉予沒再說話，馮蘿認(rèn)為這個(gè)話題就這樣翻篇了。

她低頭看著杯子裏飄浮在上面的燕麥，想了一下，便站起來去問老板要了一根闊口吸管。

回到座位上，把吸管放進(jìn)杯子裏輕輕攪動(dòng)，還暗自驚嘆自己的神操作。

——這樣既不怕粘到臉上，也不怕吸不到裏面的燕麥了！

馮蘿用吸管攪動(dòng)著奶茶，江珉予忽然說：“我剛算了下，快三個(gè)月沒見過你了。”

馮蘿動(dòng)作一頓，抬頭看他。

江珉予：“上次見你，還是你生日在樓頂燒烤的時(shí)候了。”

馮蘿避了那么久，就是不想提起那晚的事，他倒好，都快三個(gè)月了，還舊事重提。

“哦，是嗎？”馮蘿反應(yīng)淡淡的。

“你該不會(huì)，”他笑意促狹，“因?yàn)槟峭淼氖虏缓靡馑及桑俊?

馮蘿連忙否認(rèn)：“不是！”

“但我怎么感覺你在躲我？”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