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寵妃8
諭南人自然還是比較喜歡白綰綰這款明艷動人的美人。
那圣女披了雪白的斗篷,步伐婀娜,眉眼也高冷禁欲,只是她抬頭望著高臺上的夜懸的時候,那雙眸子裏又好似短暫的閃過了一絲癡念。
“西疆,羽輕雪,叩吾皇。”
美人連聲音都好聽,簡單的話從她唇齒間念出來也格外悅耳。
白綰綰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旁邊的夜懸,這男人似乎并未註意到殿上的人,只是望著杯子像是陷入沈思一般。
白綰綰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
伸出的手指被他攥住握在掌心,夜懸微微揚起下顎,混著細微酒意熏染,連那雙漆黑的瞳都好似比平日看上去柔和了些:“你敢這樣同孤說話?”
我要是不做作不特別一點,你又怎么會感覺“這個女人引起了我的註意”或者“這個女人竟然該死的甜美”呢?
白綰綰看透了,夜懸的本質上抖m,因為沒有人敢不順從他,所以一旦出現白綰綰這種點到為止的反抗者,他反而會覺得有趣。
“陛下……”
見夜懸沒有理自己,羽輕雪垂著眸又喚了一聲。
她白衣勝雪,身姿柔弱,如此站在殿下原本是該惹來憐愛的。
可夜懸單手攬著白綰綰的腰,她紅妝似火,菱唇勾著似有似無的笑,與這暴君依偎在一起倒是格外養眼。
理論上諭南并不是羽輕雪傳道的終點,在劇情裏面她也就是在諭南國待了兩天引起了夜懸的註意之后,又去了詔天跟男主攪和在了一起。
但現在,夜懸對羽輕雪似乎沒什么興趣。白綰綰雖然一直在假笑,但她同樣也在註意旁邊這個男人的神情。
他細眉輕蹙,倒像是被人打擾“調情”之后不悅的慍怒:“知道了,下去吧。”
如此語氣,倒像是使喚什么仆人奴役,敷衍得就差直接擺手了。
滿殿大臣不敢說話,那圣女秀眉微皺,貝齒咬著下嘴唇好似委屈一般。或許放在尋常美人身上這表情應該絕美,但是出現在冰雪高貴的圣女身上就好像是人設ooc了一樣,怎么看怎么怪異。
“陛下,雪有曲要獻。”
她柔柔開口,而身側的侍女也心領神會的取了她的箏過來。
“恭祝諭南,萬壽無疆。”
她這詞說的好聽,夜懸卻忽的彎著唇勾起了身側白綰綰的下巴:“此曲不該獻于諭南,倒是極其適合孤的愛妃,你說是否,無疆公主?”
嘔嘔嘔,去他喵的愛妃。白綰綰心裏瘋狂嫌棄,面上卻因為被男人修長的手抬起下巴而被迫仰起頭,美人如玉,只是眼底的惱怒像是含不住一般:“陛下說什么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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