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忽而想起來道：“哦，是了，你也歇夠了吧，趕緊回去公廨上班去，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不干正事兒，瞎胡鬧！”

時隔兩個月，再次見到趙禎，趙禎看起來很是高興。

章衡笑道：“你是咱爹親生的不，咱爹升官你還不開心上了。”

章衡詫異道：“咱們這不是已經定了嗎，我叫爹咋滴啦？”

章衡啊了一聲，張大了嘴巴。

章衡與包拯相視大笑起來。

——事前籌謀用底線思維，事中做事講究細節，事后善于總結，一步一個腳印，事情便沒有做不成的。

章衡也是笑呵呵的。

“……啊，對，鮑茂倫，便讓這個鮑茂倫去收尾好了，將剩下所有的公使館都給簽了承包，之后便是加強監督，按照你的監管制度來執行就好了。”

章衡問道：“老師您這是撿了錢？”

鮑茂倫吃驚道：“可是咱們被彈劾了啊，按照慣例，不是得掛冠等候審查么？”

見到這種情況，包拯干脆讓跟著一起來的庫務司與比部的人分開去各州主持承包大會，只要愿意簽契約的，一概簽下來。

他的測試是很有必要的，因為很快，反作用力便來了。

“……本來沒有這么快的，但此次你辦成了公使庫的承包，而這功績不方便放你頭上，所以陛下便加在為師的身上了，不過陛下私下找我談話的時候讓我給你帶話，說給為師的是獎勵我對你的教導，給你的他不會少了的，給你記著呢。”

曾公亮拍了拍章衡的肩膀笑道：“托你的福啊，升了！”

一方面他需要干出來政績，至少要在趙禎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這能夠讓他快速升遷。

一臉清高的官員可以騙人，他們會偽裝得高風亮節，為國為民，甚至相互吹捧，將彼此吹捧成國之干臣，清廉的典范，但在數據中是騙不了人的。

公使館承包給個人經營，實際上資產還是屬于朝廷的，并不是賣出，但在他的口中，便是賤賣資產了；

鮑茂倫：“……”

因為大宋朝龐大的官吏群體、龐大的軍隊吞噬海量的資金，而且還貪污成風，各處關節滯澀。

鮑茂倫道：“自然也是有利，公使館安全、服務也好，對于出行的人百姓也是多了一份保障，自然也是好的。”

但到與民爭利這個罪名上，又成了縱然官家機構與民爭利了；

曾公亮加為端明殿學士，知鄭州。

當地賑災人員，花幾十貫，搭一個施粥棚，然后用百來斤米，煮上幾百桶粥水，然后施上兩天粥，官員過去考察滿意點頭，然后寫個奏折上報，完事！

章衡笑道：“我是被彈劾了不假，但我不知道啊，所以，我還是繼續在做事啊，等做完了再知道也不遲。”

彈劾他們的是御史臺的一個御史里行，彈劾他們的罪名主要有幾個。

比如說河南發了洪水，朝廷擠出來幾萬貫救災款，這幾萬貫救災款，可能最后到災民手上的，也就剩下幾十貫了。

章衡又道：“那這承包，對于百姓是否有利？”

章衡問道：“包通判他如何了？”

不過也提醒了他，后世的職場也好，這一世的官場也罷，做事都是極難的，總有人擋在你的前面，但也有啟示，只要將事情扎扎實實的做好，不眼高手低，事情終究是可以做好的。

曾公亮大笑了起來。

包拯卻道：“彈劾歸彈劾，按例是按例，要臉的官員可以按例，不要臉的話不按例也可以的，老夫不是很要臉的人，所以先把事情給干完再說吧。”

整個過程之中，困難很大，但最后達成的效果卻是很好，這給了他很多的信心。

曾公亮以翰林學士知制誥，然后外放到地方當知州，等他回來的時候，便要任四入頭的職位了，如同御史中丞，開封知府、三司使、翰林學士之類的職位了，再之后便要加參知政事了。

回到了京城，汴京已經是秋季，秋風蕭瑟，經過淮水時候，竟有風蕭蕭淮水寒的感覺，包拯告誡章衡道：“回了京，若是御史或者其他人聞訊，你便將一切責任都推到老夫的身上即可，這不是罪責，這是功勞，你可別搶了老夫的功勞，知道么？”

而私相授受，私下里接受賄賂，這個還真的沒有辦法查，當然也沒有辦法自證清白，相當于黃泥落褲襠里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章衡又問道：“那此次彈劾之事？”

鮑茂倫點點頭，他的確是有些不明白。

對于這么一個腐朽的王朝，范仲淹的清理新政也好，嘉佑新政也罷，甚至王安石變法，都救不了這個國家！

所以，章衡滿意地是自己的能力在這個時代依然是有用的，但使他迷茫的是，這個國家大約已經是人力難以救治了，以一人之力拯救這個國家，難道有可能做到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先往上爬，再往上爬，等到有一天到了某個位置，忽而一覽眾山小，便有辦法了呢？

章衡不是個輕易會失望的人，也不是個純粹理想的人，相反，他是個很真實的人，比如說，這些事情只夠資格困擾他一晚上。

今晚十二點上首頁主編力薦，大家幫我看看有沒有哈，我上這種大推薦，總是自己找不著，真是見了鬼了，哈哈哈，求票（雖然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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