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笑：“噗噗，你看，我噗噗兩口氣，都能當噴泉玩了，徐總，小心我噴你一臉血啊，我去洗手間。”
說完重新捂住。
徐子謙似乎沒想到，會把他摔的這么嚴重。
在李歡去洗手間的時候，他沒再阻攔。
血慢慢止住了，李歡對著鏡子戳了下鼻梁，麻麻的，稍微用力按了下，疼痛感就非常明顯了。
鼻骨一整條都青紫一片，整個鼻頭也紅彤彤的，他覺得如果去唱戲，都可以省了鼻骨上的油彩。
再沖了兩把，確定完全止血后，他捧水漱了幾下口，捏著自己下巴左右端詳了下鏡子裏的自己，笑道：“不愧是花了大價錢的臉，鼻子都這樣了，顏值還是滿分。”
笑容很快，又黯淡下來，他像是囈語一樣低聲問了一句：“這么好看，他怎么就能不喜歡呢？”
從洗手間出去的時候，李歡指著鼻子：“工傷啊，這可是工傷，我現在可還算是你的員工呢，你暴力對待員工，這必須算工傷。”
徐子謙還是那死人撲克陰沈臉。
看多了李歡覺得，都有點看膩了。
有些男人，私底下死人撲克陰沈臉，至少在床上釋放天性絕對熱情，不熱情也至少是愉悅的，享受的，滿足的。
但徐子謙就是在床上，也是這么一副死人撲克陰沈臉。
李歡有時候覺得，他就是個設置好了程序的機器人，所以才能在那檔子事情如此面無表情。
也不能說沒表情，有時候也會露出點表情，惡狠狠盯著殺父仇人一樣的表情，一般這種時候，都是李歡拿照片要挾，求啪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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