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冬月映層浪,寒風送銀粟。
天是越發的冷了。
廣五春躺在躺椅上,屋內卻是暖和得很,盡管外邊的北風依舊在呼呼地吹著。
少年現在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他能感到周邊的氣流的流動。丹田也是暖暖的,就連周身的疼痛也緩解了不少。廣五春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飄飄然,整個人舒坦極了。
但是很快,這種狀態就消失了。他睜眼一看,就看到了那“劈裏啪啦”燃燒著的蠟燭。
“原來這就是總訣裏說的神窺身外啊。”廣五春喃喃自語道。
他本來是不想修行這篇燙手山芋一樣的修仙總訣,但是他體內的長生道果卻不讓。在他無意識的時候,居然會偷偷地運轉,這才十來天,他已經摸到了門檻。
只是這玩意真的能長期修行嗎?
少年想著和況元,也就是始皇帝榮子平的狀態,眉頭皺得老緊。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小爺,您今日怎么樣?哎呀!小爺,小的看您今日的氣色更好了,這大夫果然有兩把刷子!”小平子放下湯藥,一看少年,可是欣喜萬分。
“真的?”
“真的!小的絕對沒騙您!”
“嗯,那把藥端過來吧。”廣五春也不辯白,只是語氣淡淡的。
他還是有些惱火體內的長生道果,怎么還有自動啟動修煉功能的?
“小爺,給,您慢點。”
少年接過湯藥,一飲而盡。
“說吧,今日來了什么消息?”
“啟稟小爺。這義夏山在金州起兵后,一直就沒往哪走,可是把一些人急壞了。”
少年點點頭,在心底腹誹道:怎么能不急?金州是安王的地盤,雖說安王已經失蹤十幾年了,但是金州早就成了土匪的圣地。早些年朝廷不知道出于何種考量,居然不剿匪,使得土匪的勢力一再壯大,現在已經是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之一,想滅也得付出很大的代價。
小平子又道:“小爺,外頭都盛傳,安王肯定還活著。當年安王的失蹤肯定有問題。還有些小道消息,居然直指圣上不顧血緣親情,殘暴無德,下手——”小平子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少年點點頭。
“還有啊。很多人都好奇,義家是千年世家,一向忠君,不知為何忽然干了謀反之事。但小的看,街頭巷尾的百姓罵義夏山的也不多。”
“公道在人心嘛。”廣五春不緊不慢地說著。
雖說到處都在給龍椅上的那個人歌功頌德,人人都說是太平盛世,但是這世道到底怎么樣,百姓們心裏清楚得很。
大家都快活不下去了。
“小爺說得是。外頭的人也在猜測,這義夏山到底哪來的銀子和人,居然敢起兵造反。”
少年瞇著眼,不說話,但是心底明了。
“小爺,還有更奇怪的一件事,那個龍神大人,又消失了。”
這下廣五春來了精神,坐直了身體,問道:“真的消失了?”
“是的。探子回報,不僅是咱們找不到他,就連皇上的人,也在尋他。東廠的太監、鐵甲衛都傾巢而出了。”
少年嘴角勾了勾,看來好戲真的是要上場了。這個核彈頭,是打算把桌子都給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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