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霖舟大學就在市區里,距離喬以笙平常的活動范圍僅30分鐘的地鐵,但去年七月畢業以來,喬以笙一次沒回去過。
歐鷗工作后也差不多,之前三年偶爾回霖舟大學的幾次皆是因為和喬以笙有約。
明明學校的變化并不大,兩人都跟第一次來、瞧稀罕似的,到處走走逛逛拍照片。
不知不覺間還是將時間消磨到了十一點,她們才去明禮堂簽到,然后帶著志愿者給他們的紀念品和礦泉水,從后門悄悄溜進后方空余的座位里。
落座時不小心碰到左手邊一位男士的礦泉水,喬以笙道歉。
對方盯著她的臉,微微怔愣。
見狀喬以笙狐疑:“怎么了先生?”
男人和她差不多年紀,深色的棉衣外套和深色的褲子有些舊,他搖搖頭,壓低了他的鴨舌帽帽檐,還用兩條腿搬著挪開了他的右腳腳,像要躲她遠點。
由于最近剛經歷過疑似被跟蹤和被鄰居偷貼身衣物事件,喬以笙不免多留個心眼,通過手機默默和歐鷗交流。
坐在她右手邊的歐鷗不動聲色地看一眼鴨舌帽男人,回復喬以笙:【他一直低著腦袋,我瞧不清楚臉,沒辦法確定我認不認識。如果你覺得古怪,我們就換兩個位置】
還有其他校友和她們倆一樣,姍姍來遲,這點功夫間,歐鷗那邊的空位也被人坐滿了,倘若要換座位,就得先借過大半排的人,才能去到其他排。
喬以笙不想給人添麻煩:【算了,既然能進來,肯定都是校友。現在大庭廣眾的,也不會有事】
注意力回到前方,臺上的老師正好在說,接下來的發言人是陸氏集團的代表。
陸氏集團多年來一直和霖舟大學建立深度的合作關系,給予霖舟大學的人才培養和科研基地予以極大的支持,每年霖舟大學的校慶邀請的重要嘉賓里,總有陸氏集團的一席之位。
往年的代表都是陸家晟。
今年的代表卻是陸闖。
喬以笙記起昨天晚上在陸清儒的別墅里見到陸家晟對陸闖恨鐵不成鋼的態度。看來陸家晟還沒放棄這個兒子。
陸闖之前的負面新聞對霖舟大學的聲譽造成的影響大家估計還記得,所以報出陸闖的名字后,有一小陣的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歐鷗也沒忍住湊著腦袋和喬以笙感嘆:“人啊,都是命,投個好胎太重要了。羨慕不來。”
陸闖卻沒有馬上上臺。
耽誤了約莫兩分鐘,人模狗樣的陸闖才出現在大家面前,向大家道歉:“不好意思,不小心睡著了。一回到學校就回到從前上學的感覺,各位講師、教授的課堂都特別催眠、特別好睡。”
喬以笙:“……”她相信陸闖不是在開玩笑,他確實睡著了。
所以她都能想象前面各位校領導的臉色該是怎樣的。
現場可是有媒體的。
“人才。”歐鷗壓著笑,“也只有他敢講實話了。”
喬以笙扶額:“你怎么好像還夸上他了?”
接下去陸闖堂而皇之地拿出稿子,照著讀還磕磕巴巴的,夾雜著斷錯句和念錯音,完美詮釋了丟人現眼。
原本昏昏欲睡的明禮堂反倒因為大家看笑話的心理活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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