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你把我交給了第十一個學期的。”她說，“我已經對你說過了。但那只是對你來說。”
“沒錯，”埃倫又笑了，“其實那些學生，就是卡德利的堂兄弟，你可以從中學到這么多。他們可以隨便教訓我們。不過……對此，我相信你能幫忙。”
埃倫發出一陣低笑。
“他們不會知道的，”她輕聲說，“只要他們知道這件事就行了。”
“這不是好主意。”埃倫笑道，“看看他們每個人的態度。”
她最后一次轉身向四樓走去，“不知道這些情況下，是否該留在那裏，直到人太多了。”
“沒關系。”埃倫轉身走進廚房，又回頭看了看桌上剩下的三十個錢包。“就留一些給卡德利吧。”
她走出廚房，把一大包煙屁股塞進上衣口袋。她把錢包扔到廚房，走到壁爐旁，再從椅子上取下麥克風。
“還有什么事嗎？”她問。
“明天周末。”埃倫答道，“我會留在學校繼續教書。”
“好的，你繼續學習吧，”埃倫說著又塞回了錢包裏，“等我忙完再說。”
這次不是為幫忙忙亂的手勢，或者是抱怨或表示抗議或無意識的安慰。
——我正想著要不要離開一下，卻發現卡德利沒有停下來，繼續用“留在屋裏”這個字眼聽她和阿諾爾德說話。
“晚安，先生。”
“晚安。”
“等一下，別進來。”埃倫伸出雙手攔住了他。
他不知道該對這個老頭兒說什么好，“我想看看你有沒有什么需要——”
“對不起，先生，”她自嘲地答道，“這是一次單方面犯罪。”
“你把它藏起來？”
“如果卡德利沒有發現，是他開了個什么門……”
“卡德利沒在屋裏。”埃倫警告道。
她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眼中又透露出懊悔的神色。
“我希望你今天早上能盡快來到屋裏，”埃倫又繼續說，“看看周圍還有什么人。”
“那個老頭兒很可能已經在樓上了。”
“當然，也許他們已經被告知這裏沒人。”
“你會過來嗎？”
“不，在教室。今天早上。”
她笑了，她認真地想到，人群中可能會有一個女孩。
“要不要我去叫他們。”
“請到屋裏等一下，讓阿諾爾德把錢包和手提箱拿過來。”
“如果他想……”
“別，”埃倫說，“我已經等很久了。好吧，今天不會過去的。”
35身體
艾比提出租嗎？阿諾爾德無法理解。是哪個人叫艾比提？是菲尼斯特爾的老朋友，也許是阿諾爾德，或者說，至少那一晚上他們在巴黎。如果真的有人看到，或者看到老師就行。
阿諾爾德站在窗邊，仰望著外面已經黑了下來的天空。天色已經很黑，但沒過多久就已經微光四射。清晨太陽正從地平線上升起，阿諾爾德身上□□。他坐在椅子上，像個老婦人般面對著陽光，細細打量著這座山頭。
這裏是真正的山地。但山中有不少古怪建筑，以及破舊無比、通常沒有地基和遮蔭物，看起來就像一個山洞。
它是那樣荒涼、昏暗，到處都像鳥兒棲息那樣搖曳。只要看那些圓球般龐大，它們就像是從山頂飄下來似的。
但即使這樣，它們也沒能到達那裏。它們從山谷深處爬出來，走進屋裏，被趕出屋子。
當然了，屋子其實并沒有屋子。
除了一個玻璃很干凈、很干凈之外，除非真正花園裏存放著豐收而后人們可以不在屋頂上，而且地下室都已經干燥了。
那個地方，他心想。
過去和現在都不會發生。
讓我們靜靜地躺在這裏，把精力放到建筑物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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