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護心草

昨天夜裏吃了那個果子作用不大，也就是在剛吃的時候能有點效果，但到了早上已經感受不到什么作用，身體的情況還是很糟糕。但裴安精神不錯，他對正在給自己擦臉的佐助說：“佐助我想吃雞和魚，你去幫我買唄。”

佐助頭也不抬洗干凈毛巾，幫裴安擦手：“不行，你現在要好好修養，昨天已經讓你任性一回了。”裴安懶洋洋斜靠著：“可是我不喜歡吃外面的飯，我覺得不好吃，我本來胃口就不好，我只想吃自己做的飯，你忍心看著我挨餓？”佐助抿抿嘴把裴安的手放回被子裏：“我煮了粥，等下你喝一點，中午我去買。”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答應我，佐助你幫我再帶一些藥嘛，我要紫石英、茯神、遠志、酸棗仁、柏子仁、夜交藤、合歡皮，你幫我買一些，不用太多，各一兩吧。”佐助替裴安梳著頭發，：“這些藥是做什么的？可以幫你療傷嗎？”

裴安搖頭：“不是，最近睡眠不太好，這些藥有利于助眠。”佐助的語氣帶出幾分焦急：“你身上還疼嗎？”雖然裴安平常忍著痛，但是在醫院的時候夜裏會不自覺疼痛得申吟出來，被佐助發現后，才知道裴安的器官衰竭會給身體帶來巨大的痛苦。“沒有，你別緊張啦，我現在不太疼了，你不用管我了，佐助你明天就去上課吧。”

“不行，你現在必須要有人照顧。”佐助直接打斷了裴安的話。“我現在好一些，而且功課落后太多可不行，我等著你學會了來教我啊，你不是想要變強嗎？”裴安笑瞇瞇看著佐助。佐助和他對視半天，妥協：“好，但是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許起來干活，必須好好休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覺得我倒是想干活，但是我也做不了啊。”

佐助自從回來以后就成熟了很多，意識到昨天忘記收拾碗筷，他今天已經把東西收拾好，將屋裏打掃的干干凈凈，東西擺放的位置就和之前家裏的一樣。兩個人已經分房而睡，佐助住在了以前爸爸媽媽住的臥室，裴安留在他和佐助共同居住的臥室，兩人很有默契的不提鼬曾今住過的房間，也沒有打掃過那個房屋。

裴安用買回來的藥材做了安眠藥，將藥磨成粉下在魚湯裏，佐助吃了紅燒魚晚上應該會睡的很香。裴安沒有騙佐助，他晚上確實睡不著，不僅是身上的疼痛折磨著他，還有一些他想不通的問題。

“呦小子，你在等本大爺嗎？”白離如約而至，但它今天不是一個狐，屁股后面跟著一只通身雪白的比它小了一圈的狐貍，那小狐貍耳朵上別著一朵粉紅色的小花。

小狐貍看到裴安也不害怕，反而跑到他身邊：“你好，我是白離的妹妹，我叫由美。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類了。”裴安饒有興趣的問它：“哦？你見過很多人嗎？”“夢裏我見過很多的，他們都沒你好看。”裴安一時間沒明白由美具體是什么意思。

“由美你在和那個小子說什么？快來吃東西啊，哇果然有辣椒才好吃。”白離直接啃起自己最愛的雞屁股。由美聽到哥哥的話也爬上桌子來吃，吃相比白離斯文很多。兩只小狐貍還邊吃邊點評，大意就是裴安手藝很好，可惜原材料一般。

吃完后白離照例給了裴安知道果子，這次裴安沒有著急吃：“白離，你們有很多這種果子嗎？這個果子好像可以緩解我的病情，我能和你們做交易嗎？”“這種果子很珍貴的，你每天給本大爺做吃的，作為本大爺就給你一個。”由美本來在打理毛發，聽到哥哥這么說略有遲疑：“哥哥，這不就是家裏隨處可見的果子嗎？我們都吃膩了，有什么珍貴的？”

白離著急撲上去捂住妹妹的嘴巴，可惜裴安已經全部聽到了：“某狐貍不是說很珍貴嗎？原來是你們不要的破爛玩意兒給我了。”白離氣的張牙舞爪：“誰說的，對于你們人類來說本來就是好東西，愛要不要哼。”裴安發現白離比由美有心眼的多，看來不能操之過急，只能多多相處再套出能救自己的東西到底在哪裏。

“好吧，謝謝你了。需要我幫你揉揉肚子嗎？你看起來有點撐。”裴安指指白離鼓起來的肚子，“好吧，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本大爺允許你給我揉肚子了。”嘴上說的強硬，白離爬到裴安身上的速度卻很快。

裴安有些詫異，這個狐貍心這么大？對僅見過兩次面的人就讓摸肚皮？他直接問出了心裏所想，白離舒服的哼哼唧唧，由美替它回答：“我們可以感受到你有沒有惡意，而且你是我遇到過最好聞的人類啦，你一定是個好人。”裴安發現由美對自己的好感度很好，毫無防備心，白離反而對自己還有一點戒備。

他心不在焉的幫兩個狐貍順毛，思維確飄向那個滅門之夜，佐助說是鼬殺害了父母和族人，他親眼所見。裴安相信佐助的話，沒有必要騙人，而且鼬現在已經被木葉通緝，罪名就是滅族。可是裴安想不通為什么鼬會這樣做，整個事情說不出來的怪異。

裴安沒有看到鼬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在救活父母的時候，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三代火影。為什么火影不承認父母當時還活著，自己現在變成這個模樣，怎么可能會是記錯了。想到這裏他下手有些重，握緊的手揪住了白離的毛。白離氣急敗壞的聲音讓裴安回神：“臭小子，你居然敢拽本大爺。”裴安連忙道歉幫它順毛。

裴安看著懷裏的狐貍問：“你說什么情況下，人會撒謊？”狐貍爬起來抖抖毛：“你在和我說話嗎？讓我想想，如果我撒謊肯定是因為我做了壞事唄，不過也可能是由美做了壞事我不想她被爸媽揍。”

裴安自言自語：“本身做了壞事，或者幫人隱瞞嗎？”白狐貍懶得探究裴安心裏所想，他叼著妹妹就想走，由美卻甩開哥哥：“漂亮人類，我想送你一個東西”由美從嘴裏吐出一株藥草，藥草通身碧綠，還帶著露珠“我看你臉色很差，肯定生病了，我們那裏的小狐貍生病了，大狐貍都會給他們吃這個護心草的，很多小狐貍一吃就好啦！”

白離不耐煩地叼起妹妹：“走了，死丫頭你話太多了”，由美在出窗戶的時候還對裴安說：“漂亮人類我想吃那種聞起來甜甜的糕點，下次要做哦。”不等裴安回答兩只狐貍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裴安走出屋子，坐在長廊上，清冷的月光灑下，照的他臉色慘白。他把果子吃了，將小狐貍說的護心草拿起來看了看，裴安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株草藥，摘下來之前有被打理過的痕跡，被除去了最低下無用的葉瓣，只留下了中間的藥芯。他將藥材直接放進口中咀嚼，和果子完全不同，略苦還有些干澀，嚼爛咽下肚，柔和的力量像一層薄霧般在身體內部擴散開，浸入但身體的每個角落，裴安切切實實感受到有新的細胞在誕生。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大約兩個小時候這股力量完全消失了，雖然杯水車薪，但讓裴安看到了希望。這兩個小狐貍有問題，他們帶來的東西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裴安沒有在木葉村的醫書上見過記錄。想要從兩只小狐貍嘴裏得到更多的消息只能徐徐圖之，那只小點的狐貍對他存有好感，或許可以從它入手。

裴安并不會因為算計小動物就有什么愧疚，他永遠只在乎自己喜歡的人，上一輩子是師父，這一輩子是家人。他其實并不喜歡救治那些和自己無關的人，但是師父醫者仁心，不求回報奔波于瘟疫傳染之地和戰火紛飛的地方救治傷員。裴安不喜歡這樣，他已經多次見過師父因救人反被指責，如果不是他們還有對敵的功法，說不定會被自己救的人殺死。

裴安學醫只想保護自己在乎的人，而這個世界只剩下一個佐助值得他在乎。他的親生父母死了，養父母死了，連救過他的四代火影也死了，或許他也應該和佐助保持一定距離。

可是裴安做不到，他沒辦法將自己愛著的人推遠，那就只能去變強，這個世界的上一切不幸，都是因為當事人不夠強大。如果自己足夠強大，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他會用盡一切辦法治好自己，他要修煉變強，他要那些人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