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旭的目光望向許家的方向，聲音悲切而沙啞。
“我確實對許心悅懷有不一樣的想法，不是老師對學生的愧疚，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的產生的愛意。”
“之前從未說出口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說出來。”
“我已經辭職了，從此以后我們的關系不是師生戀，不是不倫，不是老師和學生……”
“所以你去舉報吧，無所謂的。”
“還有我要告訴你另一件事，被退學只是第一步，少管所才是你接下來要待的地方。”
她還能聽得見嗎？
傻姑娘，他當然看得出來她喜歡自己，他也是一樣的啊……她哪里是單相思？
“……”
許心悅清楚的聽到江朝旭的話。
周身彌漫著濃濃的悲傷，不會跳動的心臟都在鈍痛，仿佛被一只大手揪住。
“真好。”
以后再也不是師生。
可是……為什么心那么疼？眼里干涸的淚水快要泛出？
同行的男老師氣得肺都要炸了，發出咆哮的聲音，“江老師，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這種話說出來是會丟工作的，江老師的教學能力強悍，沒了他是學校的一大損失。
江朝旭的臉上沒流露出一絲懼怕，坦然的開口，“我知道。”
這是他最后一次以老師的身份出現，為了能親自給牛莎莎發退學通知書。
他轉過身看到站在路邊的顏知許等人，抬腳走向他們。
“小江……”
許智昌心情復雜。
女兒過世后每逢節日小江都會來陪伴他，一起祭拜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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