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概是世界上最矛盾的生物,哪怕我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愛他,每天卻仍然在腦海中一萬次劃過他的臉。
這種感覺在深夜來得尤其濃烈瘋狂,我不止一次在凌晨醒來,按著發疼的太陽穴坐在床頭發呆,再難入眠。
習慣了身邊人之后,這樣再尋常不過的夜晚也變得格外難熬。
“幸好我沒有煙癮,不然整個房間估計都要變得煙霧繚繞了。”
我用自嘲的口吻對顧鳴生說起這個,他沒有作答,坐在駕駛座里安靜駛去前往他家里的路。
如果不是趙泉上午的那句話,我幾乎沒有意識到我與顧鳴生之間的問題。
從紹城回來之后,他就因為拍戲忙碌抽不出時間。小楠時不時給我匯報情況,我也只是敷衍地回一個‘謝謝’,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致,也沒有了解的欲望,除了連軸轉的工作,就是無時無刻的發呆。
這并不是一個良好的狀態,我慢慢陷入一個看不見底的泥潭,需要有什么人在上面拉我一把,比如我唯一能信任的顧鳴生。
他今天的通告不是很多,小楠在微信里隱晦地告訴了我,這也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和顧鳴生一起像從前那樣沒有顧慮的聊天。
我想的很好,可是在真正見到他時,這種想法便忽然消失。就連一個輕松的玩笑也覆上一層說不出的沉重,安靜了一路。
直到抵達目的地,遲遲沒有回應的顧鳴生才轉頭對上我的眼睛。
“小曜,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現在可以送你回家。”
“你確定要在你家樓下對我說這句話?”我幾乎要笑出來,迎上顧鳴生晦暗的目光,“先上去再說,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吃晚飯。”
他眼底的暗光忽明忽滅,直至被垂下的眼簾覆蓋,再也沒有多說什么。
我和顧鳴生像往常那樣吃完晚飯,坐在電視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知道是怎么開始,又是誰先主動,我和他滾到了沙發上。
“小曜。”
顧鳴生抵著軟墊,在混亂的一吻后與我拉開距離。
書友正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