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差點忘了沈嘉慕是個女生了。”白珺晴揉著自己的額角,“我就是不信這個來著。十七歲的小孩沒什么性別意識,二十五歲了總不至于還沒有吧。萬一她只是……”
“行了行了哪有那么多萬一啊。”喬彥萱聽著白珺晴哼哼唧唧的語氣忍不住笑出聲來,“哎呀,從小到大,也只有碰到感情問題的時候我才會覺得你也沒那么聰明,還是很需要我的。”
“需要需要。哪裏都需要你。”白珺晴卸下力氣靠在墻上,語氣也染上笑意,“那喬大情圣給我分析一下,到底該怎么辦啊。”
“首先,你到底喜不喜歡沈嘉慕啊?”
“我……我不知道啊。”白珺晴答得有些為難,“我從來就沒想過喜歡女生,壓根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
喬彥萱循循善誘道:“那你抗拒喜歡女生,或是被女生喜歡嗎?”
“抗拒倒是不抗拒,喜歡上一個人也是無法控制的事情吧。”
“那沒什么事兒了。”喬彥萱出著主意,“不知道喜不喜歡她,那就是沒有不喜歡。你也不抗拒性別方面的事兒,那就給她個機會唄。
“八年的念念不忘,你好歹給她點回響。”
“黎姐,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
“別叫姐,我沒你這么不懂事兒的妹妹。”
黎子衿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媒體采訪和惡意通稿,扶著額頭朝沈嘉慕擺手:“去吧去吧,你想往火坑裏跳我還能攔著你嗎。”
沈嘉慕低著頭沈默地看著板鞋的白色鞋尖。她知道自己這么做這不僅讓黎子衿之前在人設包裝方面的努力功虧一簣,還招惹來了很多關于沈嘉慕和《演技派》背后資本的無端非議。
“黎姐,我和節目組聯系了。我去,帶上公司另一個妹妹和我一起做飛行嘉賓,也算是她的一個機會。節目組會再找兩個演員,我們四個一起,不會很突兀。”
“算你發瘋前還有殘存的一絲理智。”
黎子衿深深嘆了一口氣,“我看著你長大,你和老師待在一起的時間可能都沒咱倆一起的時間長。你什么狗脾氣我還不知道嗎。喜歡一個人不容易,喜歡到這份兒上更不容易。
“趕緊去吧。這次把握好機會,早點告訴她,免得她又被別人搶走了。”
沈嘉慕強忍住就要從眼眶裏滾落的眼淚,連左眼邊那顆小小的淚痣都被憋得通紅。黎子衿對她而言的意義早已不單單是經紀人,更是陪伴她成長的良師益友。父母的工作總是很忙,通常都是黎子衿過來照看她,而更多的時候,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黎子衿過來,往往會帶一些管家絕不會做的家常菜和街邊小吃,沈嘉慕知道黎子衿是代替母親過來,她也問過黎子衿,為什么非親非故,黎子衿愿意為沈家做到這樣的地步。
“因為老師對我的恩情,我還有遠遠沒有還清。”
黎子衿總是笑著這樣說,輕描淡寫帶過沈嘉慕接下來的問題。直到現在,沈嘉慕也不明白黎子衿念念不忘母親對她的所謂恩情,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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