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瓷嘿嘿一笑，不再靠著肩膀，咕嚕著鉆進他懷裏，抱了下：“開個玩笑啦。”
“我知道的。”薛忱微彎眉眼，已經習慣她突然撲過來，一下下撫過柔順的烏發，問道，“你怎么突然這時候要回玉溪？”
“不是你問我要不要回的嗎？”昭瓷眨眨眼，勾著他的手指，一臉無辜地問道。
薛忱頓了頓：“是這樣沒錯。但之前我也問過幾回，你都說最近沒空。而且期末考確實在即。”
“那就是現在有空了。書我覆習過幾次，現在放松點不要緊。”昭瓷溫聲解釋。
其實原因不單是這樣。
她去玉溪，確實有薛忱總催她去地緣故。如果她沒猜錯，可能就和她那是好是壞的身體狀況有關。
還有另個原因，是昭鄒也去了玉溪。
瞞著她去了玉溪。
這事說起來確實對不起昭鄒。但他那日突然整通大道理，委實把昭瓷嚇得不輕，偷偷在他房內留了個藤蔓人。
只看他是否健康，人在何處，有沒有生命危險。
多虧此，她才發現昭鄒和她說的在商行閉關研究，實際上是他孤身一人前去玉溪。
去哪，為什么去，昭瓷一概不知——畢竟那小人也不是監視器。
反正問什么，他們都不會說。
那她自己去看看怎么回事總成了吧？
昭瓷最近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詭異感，記憶也是，像被動過手腳般。
她探了下芥子囊，確認角落裏粉皮的本子還在，稍安心些。
那是她寫下來的小說劇情。
本來還想再看會書，但昭瓷最近休息得不大好，在薛忱肩上靠沒多久，很快便睡沈過去。
醒時，飛車已經停著不動，也不曉得過了多久。
她還靠著薛忱的肩膀，身上披調毛毯，隨起身動作滑落。
“你帶的？”昭瓷將毛毯迭好，試探地遞還給他。
“嗯。”薛忱收起書，接過毛毯，平平淡淡道，“猜你會在路上睡覺，怕你涼著了。”
“謝謝。”昭瓷沖他豎起大拇指。
依譁 突然，又警惕問：“我沒睡三天吧？”
“沒有。”薛忱微彎眉眼，“一個時辰都沒睡到。”
出了飛車，過于喧鬧的場景嚇得昭瓷往后一縮，差點就蹦回車上去。
“為什么人這么多？”她顫聲道。
“就這一段。”薛忱勾著她的手解釋，“快到祭神節了，這段時間都在搞活動。”
“玉溪有禁令，飛車只能停在這處。”他稍顯愧疚地解釋。
“噢噢，沒事沒事。”昭瓷應道。
薛忱牽著她，繞開人群，選了條相對少人的道路。
突然間，一聲劇烈的“嗙”聲響起。
昭瓷微楞，如沒猜錯的話……
她循聲望去，在稍遠處的攤販，果然看見把稍簡陋的□□。隔著數百米的地方，橫著擺開數個靶子，基本嶄新的。
竟然是打槍。
昭瓷難以置信地挑眉。
薛忱察覺到她的視線，問道：“你想玩那個？”
昭瓷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想看你玩。”
雖然一身古裝玩槍有點不倫不類，但架不住薛忱臉好看，整個畫面肯定會非常養眼——只可惜沒有合適的服裝。
“看我玩？其實，”薛忱面露難色，“我真不太擅長玩游戲。”
“那算了。”昭瓷無意強人所難，勾緊他的手指笑道，“走吧，去薛家。”
有剎那，她眉宇間閃過不甚明顯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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