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
司夏這才想起這一茬。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點頭，“當然要。”
“那還愣著做什么？”
司夏弓著腰，挪到了戰玖宴的身邊。
伸手將他挪到了睡覺的位置之后，就準備轉身離開。
誰知道，手腕突然被握住。
司夏一驚，“你……你要干嘛？”
“你就是這么照顧人的？”
司夏臉一紅。
也是。
每個月拿那么多錢，就只是幫忙挪一下位置，是有點那個了……
“你、你還需要我做些什么？”
“腿部按摩。”
“什么？”
“不樂意？”
司夏抬眸，男人的目光坦蕩蕩的，沒有一點遮掩。
坐輪椅的病人需要經常進行按摩，可以避免肌肉萎縮。
這是常識。
戰玖宴的目光越坦蕩，司夏反而越覺得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的手法可能不是那么專業，要是弄的你不舒服，你就告訴我。”
司夏轉身，半跪在他腳邊，開始替他按摩了起來。
從小腿一路往上。
男人的腿很長，盡管一直坐在輪椅上，但肌肉的線條依舊很漂亮。
甚至，跟那些常年健身的人不相上下。
司夏曾經聽陸然提過一嘴。
戰玖宴的腿好像是三年前的一場車禍，才廢掉的。
可他腿部的肌肉狀態，就跟正常人無異，不像是殘廢了三年的樣子。
司夏胡思亂想著。
冷不丁，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悶哼。
她驚了一跳，連忙抬頭，就看到戰玖宴額頭上冒著細汗，俊眉緊皺，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
司夏有點慌，“怎么了？是不是我力度太重，弄疼你了？”
“……”
男人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盯著她。
這眼神有點熟悉。
就像……那天晚上，那侵略性十足的視線。
“怎、怎么了？”司夏的心臟突然狂跳了起來。
“把手拿開。”戰玖宴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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