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帳目并不熟悉，沒有頭緒，只好請阿依汗把各賬本和流水單的意思講一遍。

阿依汗顯然剛洗過澡不久，在身邊賓特意不留痕跡的嗅了一下，只有淡淡清香，賓說不出是什么香水的味道，沒有太多的研究。

很快就上手了，指出有疑問和不清楚的地方，阿依汗有點吃驚的看著這個看似不懂的人。

兩人又在各柜臺轉(zhuǎn)了一圈，賓要求在他來對賬期間詳細記錄，每周五的晚上下班前過來對清楚。

每次過來都給所有店員訂飯，可以看出阿依汗也都洗過澡不久，身上總是那種淡淡的味道。

偶爾王怡欣也會加入對賬和盤貨，三人慢慢的熟悉了，話也就多了起來，偶爾也會家長里短，但都默契的絕口不提馬素賢。

賓沒法問，她們明顯的是在回避，賓根據(jù)營業(yè)情況要給每個人再加些工資，兩人倒都沒想到。

開春后大家相約去山里春游，剛好讓賓碰上于好琪提出周末春游厲琳就隨口說道一起來吧邀請賓。

厲琳，于好琪和另一位女同事，她們在市電子所的的朋友老唐，計委的王君輝會開車借的車拉上五個人高高興興地玩了一天。

山上都是灌木林，下山時往下出溜王君輝的褲襠被掛住扯了個大口子，大家還得笑著幫他縫上。

路上賓看出他也有意于厲琳，彼此沒有明說但可以看出在暗地里叫勁。

留下聯(lián)絡方式王君輝邀請賓去他獨自的住處玩和聊天，發(fā)起了沒有明示的君子之爭，賓當仁不讓的接著。

老唐結(jié)婚了但家不在文市，也邀賓去住處，知道賓與厲琳小時候就認識，表示愿意幫忙去跟厲琳明說。

賓覺得自己在追求真愛，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而且已表明了就客氣的謝絕了幫忙。

他無從知道的這種自信和宿命會給他帶來什么樣的結(jié)果。

賓在學校認真地做畢業(yè)論文，很快賓的畢業(yè)論文在指導老師的推薦下到學校拿到了校優(yōu)秀論文獎。

57畢業(yè)分配開始了物理研究所這次有多個名額，賓十分自信自己會無意外的分到物理所，拒絕了家里提出的托人幫忙。

先是在學校建議留校到校團委或其他部門工作，明確的據(jù)絕了學校和系里。

系里大致底定后找賓談話通知他留校而且是從畢業(yè)論文指導教師到教研室主任和系里大家統(tǒng)一建議。

還搬出了你是黨員，要帶頭服從組織。

留校的都是好學生你不留誰留？等到賓潘然悔晤一切都已是昨日黃花！期間林佩找到賓打問畢業(yè)分配的去向，賓頭都沒抬去認真看她一眼，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已不是剛?cè)胄r的那個還沒長開的黃毛丫頭，漠然沮喪的說，留校！。

你呢。

我會去省外經(jīng)貿(mào)委，哪個外貿(mào)進出口公司還沒定。

外貿(mào)分出來時我爸到外貿(mào)任公司經(jīng)理了，還在聯(lián)系。

噢，好，再見！。

當賓把留校的結(jié)果告訴厲琳和她的同事，于好琪恭喜到，好啊，只有學習好的頭幾名才有可能留校，你夠厲害！。

厲琳送賓到出版社門口沒有回避進出人員的目光，站在陰涼處聽賓講述研究生考試和分配的種種。

依舊溫柔的說，如果你不喜歡留校，其實去外地讀研究生也挺好，再和學校談談看還有沒有可能。

賓幾乎脫口，我這是為你呀！。

換成了而出，我還是留在文市，這里有你們大家。

當然你自己決定才好。

我回去工作了，再見。

賓持續(xù)著看似毫無進展的追求，厲琳也還是從不避人的與賓聊天，單獨或大家一起游玩。

始終溫柔的對待著賓，大家在一起時看起似乎對賓更親切一些，但就是不溫不火。

再次邀請去家里也還是跟去了，母親依舊客氣的打個招呼。

賓畢業(yè)即報到?jīng)]有那么多的手續(xù)，沒當回事。

爸爸在認真地考慮離休的事情，以休假的名義個人準備到幾個地方轉(zhuǎn)一下，媽媽有孫子和家里的事，就讓賓在上班前陪著去轉(zhuǎn)一下，看望戰(zhàn)友和同事，了解當?shù)氐沫h(huán)境和情況，也是讓兩人排解心里的不痛快。

兩人轉(zhuǎn)了幾個地方，賓又歪打正著的為以后鋪墊了幾件事。

賓的戶口本來是從學生轉(zhuǎn)成教師，可賓憋屈不愿意把戶口留在學校，工作人員沒經(jīng)過這種轉(zhuǎn)戶口就忙亂中錯開了一張轉(zhuǎn)往都市的介紹信，及時發(fā)現(xiàn)了手續(xù)又不全就沒當回事注銷了這封介紹信的號碼，但忘記了收回原件，賓的心情不爽就沒當回事開了個當時極其嚴明的戶口系統(tǒng)的玩笑。

到都市后來看望的多是像和于伯伯哪樣換過命的生死弟兄，賓悄悄的躲開讓這些幸存者去感慨那九死一生的戰(zhàn)爭年代！，幾天都是不醉不歸！瞞著老爹在當?shù)亟哟牟筷犎藛T陪同下，賓拿著介紹信原件和母親的戶口本把戶口落在都市。

這樣就有了兩份戶口，過后也就放在一邊，想起它也是幾年后的事。

聯(lián)網(wǎng)更是幾十年后的事，這種事不是犯罪當時根本無從查起。

再陪著爸爸去看那空有年余的四合院，沒有告訴他房子已在名下，老爸也沒有任何表示，他得轉(zhuǎn)完所有地方才會與家里商量離休地點。

又匆匆地從周婧宜處拿回房門鑰匙，她已留在都市有了宿舍。

她倒是十分奇怪賓不到一分鐘就告別，約的時候準備了半天時間呢！第二站是家鄉(xiāng)，離家四十余載，無限感慨，景物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賀知章的，少小離家老大回，鄉(xiāng)音無改鬢毛衰。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