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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24章（2 / 4）

院子里的人相繼回來，秦烈最后到家，他半袖捏在手里，身上只穿一件黑背心，布料被汗水浸透，緊緊裹在身上，這幾天日頭足，他好像比之前黑了不少。

秦烈先拿上換洗衣服去沖涼，這邊飯菜端上桌，他一出來就動(dòng)了筷。

一頓飯相安無事，小波和趙越聊天，說今天月色不錯(cuò)。

秦烈正低頭卷煙，抽空抬頭看了眼。

天空似墨藍(lán)綢子，月半彎，周圍銀光朦朧。夜色的確不同。

他余光見個(gè)身影站起來，要往她那屋走，叫了聲：“徐途。”

徐途抹抹嘴兒，還站在飯桌前：“叫我干嘛？”

秦烈問：“晚上有事嗎？”

徐途說：“有啊。”

“什么事？”

“我和秦燦姐約好了，要去春山哥家里玩兒。”

秦烈把煙卷完，舌尖抵在下唇上，抿了抿煙紙邊角：“今天先別去。待會(huì)兒跟我出去一趟。”

向珊端著碗，夾米粒的筷子一頓，幾秒后，又若無其事的送入口中。

徐途站那兒晃蕩兩下，沒忍住勾起唇角，乖乖“哦”一聲。

他把煙咬在齒間，沒有點(diǎn)，看她一眼，淡笑了下，回屋了。

稍稍晚時(shí)，夜色又濃了幾分。

秦烈敲兩下她房門，沒等多一會(huì)兒，徐途出來，站在臺(tái)階上沖他笑了笑。

秦烈迅速打量她一番，她t恤短褲已經(jīng)換掉，穿一件淺色寬大長衫，胸口印著簡單的英文字母，下擺到大腿中部，腳上蹬一雙細(xì)帶人字拖。裝扮隨意又舒適。

秦烈目光挪上來，又細(xì)細(xì)看她一眼，方才發(fā)覺不同。

或許天氣轉(zhuǎn)熱的緣故，她把半長不短的頭發(fā)綁起來，像小刷子一樣墜在腦后，耳側(cè)有碎發(fā)，劉海仍舊遮住眉毛，只是脖頸全部露出來，原來那么細(xì)長，那么白。

秦烈看向別處：“走吧。”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秦烈沒回她，手插著口袋，率先往外走。

兩人一道出門，向珊剛好進(jìn)廚房，往外看一眼。

秦梓悅和秋雙她們打鬧，跑到向珊身前躲藏。

向珊皺了下眉，拉開她：“自己有病知道嗎，還跑還鬧。”

秦梓悅驀地止住笑，抬眼看她。

向珊把她往旁邊擋了下：“外面去玩兒，別在廚房鬧。”

秦梓悅退后一小步，又緊跟著往前走：“媽媽，你很久沒給我講故事了，今晚講一個(gè)好不好?”

向珊接了些水洗手，垂著眼不看她：“故事書在你床上放著，自己讀讀看。”

“可是，從前都是你讀給我聽呀！”她輕輕拽住她衣角。

“我現(xiàn)在沒時(shí)間。”

“那我可以等一會(huì)兒。”秦梓悅拉著她衣角沒放：“多晚都行。”

向珊今天穿的白色短袖襯衫，衣角被她小手抓的臟兮兮。

她一把給扯下來，眼中的情緒再不需要掩飾：“你都多大了？有幾個(gè)孩子像你一樣，還纏著大人講故事？誰天天有時(shí)間老圍著你轉(zhuǎn)，你是不識(shí)字，還是不懂……”

“你們倆說什么呢？”多出的聲音把向珊話打斷，秦燦扶著門框看進(jìn)來。

向珊閉上嘴，連她也懶得理，拽下毛巾，慢條斯理擦著手。

秦燦目光移向旁邊的小孩兒，“悅悅，你過來。小姑帶你出去玩兒？”

秦梓悅眼中含淚，小步過去“去哪兒啊？”

秦燦摸摸她的頭，柔聲說：“去春山叔叔那里。他家有新做的山莓醬，我們待會(huì)兒烤幾只紅薯，攪碎拌著吃。”

秦梓悅低下頭，站著不動(dòng)。

她硬拉了一把，半哄半騙幾句，把小姑娘硬弄出廚房。

秦燦回頭：“晚一點(diǎn)有時(shí)間嗎？我們談一談。”

這話是對(duì)向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