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枯萎的小花
“隋先生...隋先生醒醒...”
絕望的年輕男人抱著一具濕漉冰涼的軀體, 濕了的手顫抖拼命摁撥打求救電話，可水漬讓屏幕失靈，界面一直保持不動。
兩個穿著便服異國樣貌的男人看著陸白酌很是不解, 互相說了些什么。
他們向身后做了個手勢。
不遠處站著的穿著黑西裝保鏢便迅速包圍了他，他們奪走了陸白酌的手機, 幾個人反壓他的雙臂將他摁在地上。
“你小子很眼熟啊...和隋瑾修什么關系…？”
來往各種外國面孔的人和當地警官只是看著他們, 無人上前阻止。
“隋先生...”
陸白酌只是失神地低聲呼喚。
“餵！你聽我說話。”
得不到回應的男人掏出了槍, 用槍管提起陸白酌的下巴。
目光陰沈看著眼前的兩位男人
“這隋老賴男女不忌來著，你不會是新聞裏他那一千個情人的其中一個吧？現在全世界都在爆他的黑料黑他，作為垃圾的他, 你竟然還能那么死心塌地。”
“你說你圖什么呢？”
“你和他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那兩個人現在都死了, 我們錢都拿不到了你還在發情。既然抓到了他的老情人之一，那就一起還債。”
旁邊的男人打掉那人手上的槍支，不耐煩道。
“餵, 你聽到了嗎, 說話。”
見陸白酌無動于衷, 男人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臉。
“好了好了你放手, 他長得真漂亮...”
“喲，美人眼神還挺兇，我喜歡。你跟我x，債務也不是不可以抵消一些......”
男人色迷迷得看著，粗暴地為陸白酌擦去面頰上的淚水。
“我愿意給美人你足夠的時間考慮。”
————前世碎片
“外婆啊，在家裏等你們回來喲...”
老人接過身后保姆手上拿著的布袋子, 遞給兩位將要離去的年輕人。
“外婆親手做的年糕, 你回去要讓小修嘗嘗。好孩子們都要好好吃飯, 累了就回家裏。”
隋瑾修拿著行囊，站在邊上接著電話, 沒有註意到這一邊。
“我們會的，抱歉外婆，這次又沒能好好陪您。”
“外婆知道，你們已經長大咯，不能經常回家。小寶今年過年還回來嗎？”
陸白酌包涵歉意，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們走了外婆，張姨，麻煩您照顧好她。”
“哎，老板你這說的，拿著那么高的工資，不做好我良心都過意不去。”
攙扶著老人的張姨和他們揮手，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去。
“不知道baily一天天的搞什么鬼。”
“怎么了？”
“他要的金額數目又翻了幾倍，我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回去得跑好幾趟地方，給他做擔保簽保證書。”
隋瑾修掛了電話，看到向他走來的陸白酌，牽住了他的手，嘴裏不耐煩吐槽著。
他們坐上了陳舊的面包車，灰塵和氣味促使隋瑾修從包裏又拿出一個口罩迭戴。
陸白酌的頭抵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移動的風景，隨著車行走的顛簸而不斷磕碰。隋瑾修說的話他也沒有回覆。
像是被主人遺忘澆水而枯萎了的小花。
“......你這兩天都心不在焉的，是因為我食言了么？”
原本好端端的假期放松被打斷了，因為處理李華的事情又忽略了陸白酌的感受。
“沒有的，隋先生能陪我來，我已經很滿足了。”
“其實你也可以不用陪我去，舍不得的話回去陪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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