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石建中搬來一筐外皮已經不怎么新鮮了的桔子,一個一個親手送到莊星苒等人手中。
最后,他筆直站在原地,莊重地朝眾人敬了一個軍禮,沉聲道:“感謝各位的到來,辛苦了!”
水果在基地是稀罕物,大家伙半年都難得吃上一回。
這一小筐,是石建中一個月前得知首都的科學家要來,從自己的津貼里扣出款項,托補給隊捎上來的。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冠冕堂皇的話,但對這群放棄首都的良好條件、背井離鄉來到這座艱苦高原的科研工作者們的敬重,全都裝在了這一個小小的、并不新鮮的桔子,和一聲樸素的“辛苦了”之中。
因為條件有限,只能幾個人一起住大通鋪。
莊星苒、康以馨、趙莉和陳雪芳四個人住一間屋子。
房間里除了床,就只剩一張缺了角的破木桌,上面擺著個已經灌好了熱水的保溫壺,只勉強夠她們喝,哪夠洗漱?
幾個姑娘商量著省出兩杯熱水,將就著擦了把臉。
夜間溫度比白天還要低上許多。
姑娘們把帶來的棉衣扯開壓在棉被上,幾個人緊緊擠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冰涼的手腳有了點溫度,隨后伴著窗外呼號的風雪慢慢陷入睡眠……
半夜,陳雪芳突然發起了熱,并開始上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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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瀉。
她本來就因為不舒服沒吃多少東西,吐到后面只有黃水,毫無氣力地躺在床邊,臉色蒼白,眼睛卻因為嘔吐而布滿血絲。
在高原上感冒發燒是很危險的,萬一感染病毒發展成為肺水腫,嚴重時甚至會休克或死亡!
莊星苒匆忙披了件衣服去找人,但基地的醫生也沒有多好的治療條件,只能開些退燒藥,囑咐多休息、多喝水。
陳雪芳雖吃了藥,發熱癥狀卻沒有緩解多少。
莊星苒三人只好輪流替她物理降溫,直到東方既白,外面響起整齊劃一的操練聲,陳雪芳才終于幸運地退了燒。
來到基地的第一夜,就這么手忙腳亂地過去了。
翌日,確定陳雪芳狀態好起來,睡眠不足的三人才頂著碩大的黑眼圈,匆匆趕往工作室。
到了地兒才知道,隊伍里有高原反應的人不少。
胸悶頭暈,心慌氣短,讓大家的工作效率呈直線降低,但即便這樣,仍舊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
頭暈了,就閉眼休息會兒,感覺舒服點了便拿起紙筆繼續算;
氣短,就跟著操練隊伍一起鍛煉,慢慢把體質提上去。
就這么堅持了大半個月,眾人才基本適應基地的高原氣候。
而這,卻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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