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駱瑤剛走，姜女士便開始詢問兩人近況，江皎只得打著馬虎眼，實在編不下去就甩出句：“媽，我還未成年唉，說這些不合適吧！”
姜女士剛要反駁，手機鬧鈴響起來，事件寫著敷補水面膜。
“那媽媽去忙了，學校里多照顧著瑤瑤。”
他嘴上應著，心里也明鏡似的。母親的囑托多半處于感激之情，七年前要不是那個哭鬧著要找他玩的小女孩執意敲門，姜女士如今恐怕……
看著通訊錄里存了好久的號碼，嘴角微微上揚，兩年了，竟還從未打出去過。
江皎伸手去觸屏幕上小女孩的照片，眼里滿是寵溺。
竟想不到，再見時你已變了模樣，而我卻記著你舊時容貌。
駱瑤，你究竟是忘了，還是，本就沒當回事。
回了房間，江皎拉了椅子坐在電腦前，熟悉的頭像閃動，挪了鼠標點開。
告訴你個好消息，卜桂芝同意我當訓練生啦，撒花撒花。
僅此一句，他大概可以猜到，對面那人正抱著手機側臥，臉上藏不住的喜悅，眼睛彎彎的。
他回：看來要恭喜你了。同時又多了一個挺慘的聲樂老師，居然要教你這樣的學生。雖說你學習一般，但唱歌……
“我唱歌怎么了？”
眼睛轉了轉，修長的手指敲著鍵盤：更一般。
間隙去客廳拿了瓶冰可樂，回來時聊天框上多了個捶打的表情。棕色的小木槌重復敲打著小黃臉。
關了聊天框，拿出未寫的試卷，看著上面的題，江皎拉開拉環喝了一口，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
“小楠姐。”
“進組前把臺詞背熟，整個劇組不會因為一個人停下進度的，過幾天會有一個助理陪你一起。記得找老師提前請假，最好有人幫你記筆記，免得耽誤功課。還有進組需要的生活用品，助理會準備好。”
季小楠那邊說一遍，江皎在這邊一一記住，瞧了眼日歷，距離進組的時間越來越近。
“行了，最近怎么樣？”季小楠站在路邊，等待著空車路過。
“挺好的，就是有點緊張。”
聽出對面底氣不足，本想嚴肅的人語氣瞬間緩下來：“新人都這樣，說明你把這當回事了，好好干啊小鬼，你一定沒問題。行了，掛了。”
突如其來的鼓勵，江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那句話竟是從季小楠嘴里說出來的。那個只會站在他面前冷著臉對他說，千萬別給我季小楠丟人。
公交站對面，餐廳靠窗位子，駱默看著對面的人，那是個男孩，穿著高中生校服，不顯眼的棕色頭發在燈光下被照的發黃。
“若不是在這碰到你，你是不是根本沒打算見我，也不打算解釋什么？”
“解釋？”他抬眼，“以姐姐的身份嗎？”
瞧著眼前的人，駱默抿唇，看得出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也不知道他還有多少耐心供她消磨，而這一切均以某人姐姐的身份。
可明明是她先識了他。
“我……”
他打斷，用那雙眼睛望著她：“駱默姐姐當知，若是讓人不喜的話，倒不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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