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站了兩個人,馮品悅帶著白逢蘇和謝聆一到,那兩人相視一眼后恭恭敬敬的對著馮品悅行了個禮:“公子。”
馮品悅看了一眼謝聆對白逢蘇道:“殿下,人在里面。”
“嗯!”白逢蘇應了聲。
那兩人開了門,白逢蘇拉著謝聆走了進去。
屋子里的一個凳子上被綁了一個人。那人衣衫襤褸,頭發(fā)凌亂,面容憔悴。
那人一聽到門開的聲音,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太久未見光的眼睛被門那射進來的光刺到,他的身體瑟縮了下。
光里,一個陰影投下,遮去了陽光。那人下意識的抬頭向上看去,待看清了來人后,眼神立刻閃躲,身體微微發(fā)顫。
“我……我能告訴你好多東西的,別殺我,別殺我……”
馮品悅看著那人的樣子,忍不住道:“呸呸呸,云藥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當初背叛我們的膽子呢?”
云藥原是大理寺寺正,他審的最后一個案子是白逢蘇宮外別院藏匿兵器,為白逢蘇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是將那些兵器運到白逢蘇幾乎快要遺忘了的宮外別院里,再查出來。而做出這些事的云藥原本是白逢蘇安排在劉世那邊的親信。
后來白逢蘇的太子之位一廢,云藥便狐假虎威。再后來謝聆回來求嫁,局勢立變。云藥當天便收拾好東西跑了。
馮仁立馬派人去抓,本不打算留下活口,可云藥一直吵著他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去抓他的人本以為他只是死前的垂死掙扎,可想不到他竟說皇帝那邊還有叛變的人,抓他的人怕這是真的,就將他帶回了馮府。
云藥被帶到馮府后,剛開始還是很有底氣的吵著要談條件的,不過馮品悅還是很有手段的,不出幾個時,便讓云藥怕了,怕了便不敢再談條件了,可是吵著要見謝聆。
于是謝聆便來了。
“這是吃里扒外?”謝聆一笑,這時馮品悅叫下人搬來兩個凳子,白逢蘇松開謝聆的手,坐了過去。謝聆看著話一頓,優(yōu)雅跟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淡淡道:“說說你都知道什么。”
“呀!”白逢蘇眼疾手快的將馬上就要坐在另一張凳子的謝聆一拽,就拽到了自己腿上,接著在謝聆“呀!”的一聲后將人摟在了懷里。
優(yōu)雅的謝聆臉一紅,又把正事忘了。“那……那里還有一張凳子。”
白逢蘇目不斜視:“他坐的。”
無辜的馮品悅看著緊緊挨著白逢蘇那張凳子,摸了摸鼻頭,見白逢蘇是認真的,便一點點湊了上去,將凳子拿到一邊坐了下來。
“說吧!你還有什么東西能換你一死。”白逢蘇捏了捏謝聆紅撲撲的臉,那語氣像是事不關己。
“悌棲……悌棲也……也是劉世的人。”
悌棲乃皇帝放在劉世那邊的親信。
當初皇帝與白逢蘇欲情故縱一計沒告訴幾人,故而忽然的局勢大變,皇帝與白逢蘇的人不少都叛變了,只是這些人里有的露了頭,有的卻還隱藏的很好。
縱容這一時的失勢僅僅是為了扳倒劉世的其中一計,可這其中的世態(tài)炎涼還是讓人感到心寒。
馮品悅看白逢蘇揉著謝聆的腦袋不發(fā)一言,識相的出聲:“還有嗎?”
“現在就全部告訴你們,我還能活多久?一秒?還是他們走后。”云藥想到自己肚子了還有他自己認為的底牌,膽子大了。
“呦!看了是吃苦吃的還不夠呀!”馮品悅嘲諷。
云藥是有些怕馮品悅,也怕白逢蘇,可他不怕謝聆,他覺著有溫潤的謝聆在自己應該不會被怎么樣。可他顯然低估了被白逢蘇抱著時,謝聆的無腦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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