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臥已經醒來的鐘曉芹,在兩個女服務員的服侍下有些害羞。
連連擺手說不用,女服務員沒辦法,只好出門請示了錢文,才退走。
在主臥隱隱約約聽到錢文說話的鐘曉芹,起身換上酒店提供的睡袍,走了出來。
誰知客廳人那么多,身穿睡袍的她,有些膽怯,看了一眼,又退回。
老奸巨猾的張院長呵呵一笑,“錢先生,韓大夫在這里就可以了,醫院里還有事,我就先告退了。”
“謝謝張院長。”錢文再次道謝。
魏永興也跟著張院長出去了。
客廳就剩韓大夫和錢文了。
“曉芹出來吧!”錢文喊道。
聞聲的鐘曉芹往外探了探頭,見客廳就兩人了,一位還是上了年紀的女士,也就走了出來。
鐘曉芹坐下,錢文給介紹,“這位是韓大夫,你剛剛淋了雨,又昏迷,讓韓大夫給你看看?!?
鐘曉芹看了看面前坐著的韓大夫,眨了眨眼睛,醫生上門服務。
她也就是在電視里見過,不過想了想錢文,也就理解了。
“鐘曉芹小姐,請您伸出手,我給你把把脈?!?
鐘曉芹也沒什么大事,她的昏迷是因為淋雨太久,加上氣急攻心,一時之間照成的,沒什么大礙。
韓大夫還給鐘曉芹檢查了一下擦傷,也沒什么大礙。
給留了藥膏,感冒藥就退走了,錢文讓魏永興送送。
等客廳就剩下了錢文和鐘曉芹兩人,鐘曉芹身上只穿著酒店提供的內衣套著睡袍,不自覺的臉色有些泛紅,本就有些發燒引起的臉紅現在更紅了。
“曉芹你怎么了,是哪里還不舒服么?”錢文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真巧,在臺風里還能碰到你。”有些腦子亂的鐘曉芹有些前言不搭后語。
錢文微微一笑,“這可不是碰巧,我可是找了你一路。”
鐘曉芹一愣,找了自己一路,她想到在自己最孤獨無助時對方突然出現。
錢文含笑道,“顧佳給我打電話,說你情緒不對,又打不通電話,就讓我看看你,怎么回事。
誰知,在你單位,家里都沒找到你,臺風又來了,只好沿路尋找你了。
不過你的運氣不錯,讓我找到了你?!?
一直聽著的鐘曉芹暗道,“她確實運氣不錯,這是今天她唯一的好運?!?
抬頭看向錢文,突然不想跟他說謝謝,感覺說了他們的關系就遠了。
“還頭暈么?”錢文起身坐在鐘曉芹身邊,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鐘曉芹身體僵直,沒有動,耳垂泛紅。
“來,先把感冒藥喝了,我在給你抹藥?!卞X文見鐘曉芹一動不動,還以為她不愛喝藥,哄小孩般,把感冒藥讓對方喝了。
“抬手~”
“抬胳膊~”
在錢文一聲聲的話語下。
本就迷糊,容易滿足,喜歡浪漫與溫柔,經歷了今天的孤寂,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溫暖
鐘曉芹本就是穿著酒店提供的睡袍,寬松舒適,在她抬手,錢文給抹藥之間,時不時春光乍泄。
白皙的肌膚,錢文感覺有些上頭,鼻腔內有些發癢。
鐘曉芹早就注意到了這些,可是她還是紅著臉,像木偶般聽著錢文的指揮。
工程量不大,可錢文額頭卻冒汗了,等給鐘曉芹抹完藥,棉花棒扔進垃圾桶。
剛要直腰的錢文怔住了,鐘曉芹抬手用睡袍的袖口,給他擦拭磕頭上的汗珠。
動作有些大,她睡袍的領口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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