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見裴羽頗為懊惱地說道:“我聽說宋小姐對一般姑娘家喜歡的東西不感興趣。倒是對軍事方面有些興趣,待會兒我便試試。”
“可算是開竅了。知道提前去準備準備,你想這結識姑娘家也同念書一樣的,你平日里好好用功,到應試的時候才不會慌亂。”
裴羽未說話,那人又說道:“我問你,方才遇見那宋家大小姐的時候,一個勁看著人家做什么?”
宋笙弦心中一動,這宋家大小姐莫不是在說她?
裴羽道:“沒什么,見著個認識的人,難免多看兩眼。”
“你騙鬼呢?你那眼神,恨不得粘在別人身上,我估計我拿雞毛撣子都不一定能給你打落下來。裴羽,我可警告你,你這心得定下來,千萬不能猶猶豫豫、三心二意的,否則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兩頭你都撈不著好處。你且跟我說說,你對那宋家大小姐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本來她合該是你的未婚妻子,不過是你自己折騰,覺得人家門第低又病怏怏的,配不上你。你要是告訴我你對她有意思了,我都想扇你兩耳光。”
裴羽急道:“那怎么可能?那病秧子要什么沒什么的,我能看上她?笑話!”
裴羽再說什么,宋笙弦已經無心再聽了。她帶著輕碧離開了花園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的時候頭上傳來一陣暈眩,差點倒下去。幸好輕碧扶了她一把,勉力讓她撐住了。
后面大約是開席了,那長溪侯夫人說什么宋笙弦都已經聽不大清楚了,只覺得聲音渺渺茫茫地傳過來,接著就聽見眾人動筷的聲音。
“呀,姐姐,你怎么了?”宋笙意尖利的聲音響起來。原來宋笙弦苦撐一陣竟然真的暈了過去。
裴羽坐的遠,聽到這邊的動靜卻看不分明。他有些預感般,站起來,隨即想到什么又坐下了。
長溪侯夫人走過來,知曉了情況,道:“要不在客房先去歇著,我請了大夫過來罷。”
趙燕云卻說道:“多謝侯夫人好意。只是我家大女兒一向身子不大好,別的大夫恐不清楚她的病癥,所以我們還是想把她送回府中為好。一來有相熟的大夫,二來也不叨擾府上。”
長溪侯夫人看著宋笙弦更加不喜,道:“也罷,那你就找人先把她送回去罷,我這邊不必在意。”
趙燕云連忙謝過,又自責道:“還是怪我,明知道她身子不好,經不住她求我非要出來看看,哪知道身子還是受不住,這便暈了過去。這實在是……”她見長溪侯夫人的臉色難看起來,便不再多說,只對宋笙意說道:“你之前便說侯夫人最是可親。如今來了就多同牛肚人親近親近,娘先送你大姐回去。你待會兒再回罷。”
宋笙意原先在曲水流觴宴上同長溪侯夫人見過一回,宋笙意嘴巧同長溪侯夫人也說上了幾句話,是以長溪侯夫人對她還有幾分印象,聞言點點頭,道:“你就留下來罷。”
裴羽攔住一個下人,問道:“那邊出了什么事?”
“是宋侍郎的千金暈倒了”。此時的宋意帆還沒有升為尚書。
裴羽又站起來。還是坐在一旁的陸云歸輕輕叩了叩桌面,道:“不過一個不相干的人罷了,咱們還是不要去湊熱鬧了。”
裴羽看過去,與陸云歸四目相對,眼神中包含了彼此都懂的意思。
裴羽復又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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