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我昨天還特意給你包扎治療……”】
胡蝶瑛二的話不期然在耳邊響起,不死川實彌怔怔的抬手看了會兒掌心的繃帶,繼而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一樣,愕然的低頭看向身上換了一件的蝶屋病號服,又詫異的摸了把頭上蓬松清香的白毛。
等、所以他的衣服也是胡蝶瑛二換的?連澡也、也是……?
白發少年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半晌,忽然面紅耳赤的一拳砸在了門上,像惱怒更像羞恥的大喊:“可惡!!”
“——呀!”一聲少女的驚叫忽然在門外響起。
不死川實彌愣了愣,猶豫了一下,還是臭著臉打開門看了一眼。
一位身材嬌小的紫發少女正皺眉看著他的房門,見他探出頭來便舒展開了眉頭,語氣直接的問:“你沒事吧?我聽到你的門發出了好大一聲巨響。”
不死川實彌:“……沒事。”
他看了眼少女頭上那個蝴蝶發飾,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胡蝶瑛二讓你來的?”
“沒錯。”或許是因為他的措辭太不客氣了,脾氣火爆的少女多看了他幾眼,才有些不情愿的將手里的包袱遞了過去,“哥哥讓我給你的。”
胡蝶瑛二給他的?
不死川實彌警惕的看著那個包袱。
“愣著干什么?接過去呀!”胡蝶忍見狀更為不滿,不由分說的把包袱塞到他懷里,扭頭氣哼哼地走了,嘴里還嘟囔道:“奇奇怪怪的……哥哥不是說人不錯嗎,那怎么還連名帶姓的叫哥哥,沒禮貌……這讓我怎么把他當成家人……”
“……”不死川實彌默不作聲的抱著那個包袱站了一會兒,才關門回了房間。
他把包袱放到床上打開,然后有些啞然的看著那里面顯然是屬于胡蝶瑛二的練功服、常服、羽織,以及嶄新的貼身衣物。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錢袋和一張便條。
他拿起那張便條,映入眼簾的是陌生卻筆鋒銳利的字跡——
給實彌。
昨晚才意識到你入住蝶屋太倉促,身上毫無衣物錢財,是我的疏忽。
委屈你先穿我的,之后拿錢自己置辦吧。給玄彌也帶一份。
抱歉。
拿著便條的手不期然的輕輕顫抖了一下。
不死川實彌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句“抱歉”,看了很久很久,才有些頹然的垂下了手。
他總感覺胡蝶瑛二的這句抱歉,不僅僅是因為衣服。
……白癡。
白發少年咬了咬牙,捏著紙條的手不知不覺用上了力氣,指關節一片慘白。
——那天晚上的事……有錯的根本不是你啊。
他的嘴唇輕輕哆嗦著,垂下頭悄無聲息的紅了眼眶。
——你根本……沒必要為他們做到這一步啊。
白癡。
等不死川實彌整理好情緒,走進蝶屋總宅一樓的活動區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桌邊,由高到矮整整齊齊的胡蝶兄妹三人。
干什么呢?
他納悶的走過去看了眼,發現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兩身女式鬼殺隊隊服。
之所以一眼就認出來是女式,是因為那制服的下身是裙子……話說那裙子也實在太短了點吧喂!
很顯然,胡蝶家兄妹三人正在煩惱的也是這件事。
“啊啦啊啦。”胡蝶香奈惠單手托著臉,率先傷腦筋的開口了,“早知道領到的時候就仔細檢查一下了……”
“這根本不是檢查不檢查的問題吧,姐姐。”胡蝶忍的腦門上爆出青筋,“這種衣服怎么穿出去殺鬼啊?!做衣服的裁縫是白癡嗎?!”
“嗯……或許是有什么特殊的考慮……”
“能有什么特殊的考慮啊?!性別歧視嗎?!”
火爆性格令人一目了然的妹妹站起身,忿忿不滿的抓起了那件十分暴露的隊服,“不是說隊服是用來保護隊士的嗎?!可你看咱們的隊服,居然用這么少的布料!裙子就不說了,連胸、胸都……!”
她漲紅了瓜子大的小臉,掙扎了幾下還是說不出剩下的話,遂羞憤的轉身抓住了藍發少年的衣服:“哥哥!你也說句話呀!身為柱的你的話,肯定能給我和姐姐換兩身衣服的吧?!”
“忍!不可以讓兄長大人難做哦!”
“可是……!”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不打算打擾他們的不死川實彌找了個地方坐下,他看了胡蝶忍一眼,很輕易的就從她身上看出了自己的兩個妹妹的影子。
他的妹妹貞子和壽美也是喜歡撒嬌的孩子,也和胡蝶忍一樣,喜歡粘著身為長兄的他。
白發少年想到這里,眸光不由自主的黯淡下來。
……說起來,怎么到現在都沒聽見那家伙說話?他不是很疼愛妹妹的嗎?
新的在意之人忽然占據了他的思緒,實彌眨了眨眼睛,抬頭看向一直沉默著的胡蝶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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