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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墜落26（完）（2 / 4）

程錦：“小安，倒回去，把聲音調(diào)大。”

“好的。”

倒退一小段，并把聲音調(diào)到最大，大家聽到了巨大的雜音中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且變調(diào)的人聲，他說：“xxxxxx”

大家怔住，有人在說話，又有人上五樓了，也就是說，這人是林云珠墜樓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此時林云珠沒有要跳樓自殺的意思，所以她會墜樓是這人把她推下了樓。

但是，完全聽不清這人在說什么，也聽不出是誰的聲音。

步歡無聲地罵起了臟話，這時他看到楊思覓眼睛彎了彎，露出了笑模樣，他被嚇得一楞，“臟話”都忘了繼續(xù)罵。

錄音繼續(xù)播放，但接下來只剩雜音，持續(xù)了一分來鐘后，錄音結(jié)束，被噪音充斥的室內(nèi)猛地安靜了下來。

程錦推測，錄音結(jié)束和林云珠墜樓應(yīng)該發(fā)生在同一時刻，林云珠墜樓后，她的手機(jī)摔壞了，所以錄音停止了。

“那個聲音是誰的？在說什么？”步歡皺眉，“那人肯定就是兇手！”

韓彬：“是男人的聲音。”

步歡揮手：“我也聽出來了。”

程錦看向小安和游鐸：“能把那個聲音處理到能聽清楚內(nèi)容嗎？”

小安吸氣：“我試試！”

小安和游鐸開始忙活，其他人開始猜測，步歡：“不會是趙哲吧？”

“許全離開時看見了趙哲，那時趙哲應(yīng)該是正在往有建筑的方向走，”程錦道，“如果沒人告訴他林云珠在教務(wù)樓中，他應(yīng)該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才能找到林云珠，甚至是找不到。”

葉萊：“那就還剩下許全、瞿佳星和應(yīng)星榮。許全速度快一點的話，應(yīng)該來得及趕在林云珠墜樓前回到五樓，但他好像沒有作案動機(jī)。應(yīng)星榮也沒有動機(jī)，那就只剩瞿佳星了。”

“瞿佳星啊，”步歡道，“我對他印象還不錯，他能站出來為他的情敵老師作證，還挺有擔(dān)當(dāng)?shù)模也惶Ｍ撬！?

程錦沈默地聽著他們討論，過了一陣，他突然道：“我出去透下氣。”

他帶走了楊思覓。

外面在下雨，所以兩人沒有出去，而是來到了安全通道的窗戶邊透氣。

“我知道你昨天想告訴我什么事了。”程錦道。

楊思覓湊近他，但沒有親上他。

兩人近距離地僵持了片刻，程錦主動消除了那幾毫米距離。

數(shù)分鐘后，兩人繼續(xù)透氣，程錦道：“你本來想告訴我兇手是誰，但你又認(rèn)為我們找不到證據(jù)，所以就改變了主意，決定不告訴我了。”

楊思覓：“知道真相但不能懲罰罪犯和不知道真相相比，哪個對你來說更快樂？”

“不應(yīng)該這么問，”程錦微笑，“應(yīng)該問哪個更令我難受。”

“哦。”

“都還好。”程錦道，“我覺得你那個‘感情可以避免人墜落’的理論很好。工作并不是我的一切，所以盡力而為就行了。”

楊思覓：“本來就不是，你在避重就輕，工作本身不算什么，但你為它註入了意義與原則，使得它高于了你生命中的其他東西。”

程錦看著他，道：“我想起了你說許全除非別人為他去死，否則他不會相信對方愛他。”

楊思覓緩緩眨眼：“他是要看到尸體才信，我不至于。你多跳幾次舞我就信了。”

程錦失笑，他沒有意識剛才他的心情還是下沈的，楊思覓一句話的功夫，他的情緒就上揚了。

笑了一陣后，程錦帶著笑意道：“總之，工作的事盡力就是了，沒證據(jù)也沒辦法，我也不能去偽造證據(jù)——”他突然停下了。

楊思覓：“你想偽造證據(jù)？”

“偽造證據(jù)肯定不行……”程錦道，“走，我們先回去看看小安和游鐸有沒有修覆那個人的聲音。”

“如果沒能修覆呢？”

“但我們的勝算就趨近于零了。”

“就算修覆了也沒多少勝算，”楊思覓道，“他多半說的只是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

“那也夠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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