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
【許卓-悔恨交加】
許卓被白小海那一番洩氣的話語懟得當場楞住，他詫異于眼前這個十幾歲出頭的孩子內心竟然如此悲觀，原來何尋與自己在這個十幾歲的孩子眼裏竟是幼稚理想化之人，那么這個孩子究竟在成長過程之中經歷了什么呢？
魏寧組長和盧迪師兄在另一處審問歐松年，歐松年臉上的表情顯然沒有上次配合問詢的時候那么輕松。
“白小海和你是什么關系？”盧迪問歐松年。
“我們……我們之間姑且可以算作是師生關系吧?！睔W松年思索片刻回答。
“你作為老師教給白小海些什么呢？”盧迪問。
“我平常會經常把孩子們組織到一起，我會給他們講一些我在做人和經商方面的心得……”歐松年信口胡謅。
“歐松年，我們微型仿生攝像機已經成功拍下你們在酒店地下的全程錄像，你還有什么可辯解？”盧迪質問。
“那又能證明什么呢？我在酒店地下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嗎？答案是沒有，我只是把孩子都聚集到一起給他們講講人生道理而已，我做這些事情都是出自長者對年輕人們內心深處的關愛之情。盧警官，你不要用你骯臟的眼睛和齷齪的心靈來錯誤的解讀我的行為?！睔W松年重燃斗志。
“白小海為什么要向你申請‘交換’？”盧迪問。
“我們是一個互助互愛的集體，我們不僅愛彼此也愛全世界，如果集體中的某個成員對外部世界的人產生恨意，那么他必須提早脫離我們這個溫暖的集體五年，他會損失這五年期間集體內部對他的關愛、保護、照顧。白小海愿意犧牲五年集體時光來換取他對魏書展產生恨意和實施詛咒的自由?！睔W松年耐著性子向盧迪解釋。
“歐松年，你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么說的了吧，許佳，你給他放一下當時的監控錄像?！北R迪用手中的筆指了指徐佳面前的筆記本電腦。
“孩子們，我們今天有個特別的節目，我們學校其中一名同學向我申請了‘交換’，他愿意用提早‘畢業’五年來換取一位惡人的性命，我們來為白小海鼓掌?！痹S佳在多媒體屏幕上播放了一個視頻片段。
“許佳，倒數第二句，0.5倍速再播放一遍。”盧迪吩咐。
“他愿意用提早‘畢業’五年來換取一位惡人的性命……”許佳將歐松年的這句話放慢一半速度播放。
“歐松年，你聽清楚自己當時是怎么說的了吧！你當時分明說的是‘換取惡人的性命’……視頻錄像在此，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盧迪嚴肅地盯著歐松年那雙狡猾的雙眸。
“盧警官，我承認我剛剛撒了謊，但這也是出于愛護后輩的一顆至善之心，白小海討厭魏書展就找人對其大打出手，而我們的集體決不允許對旁人施暴，他事后對這件事情感到后悔便找我來懺悔，他說自愿提早‘畢業’五年來換取良心上的安靜，我為了安撫白小海那顆悔恨交加的心安排了這次集體聚會?！睔W松年瞇著眼又編了另一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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