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哦。”森鷗外什么都沒察覺到一樣，依然輕松地笑著，“所以才困惑了我好久，于是不得不直接問作為當(dāng)事人的季君，希望得到答案啊。”
“這是作為首領(lǐng)，所以必須知道下屬的情況，還是？”
“哈哈，當(dāng)然不是啦，只是我實在非常好奇，所以才想問的。”
“那，等我之后再告訴森首領(lǐng)吧。”
“這是承諾嗎，季君？”森鷗外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是的。”季燕池點了點頭，把手指壓在文件上，“那么，說完這件事，我把我的來意說一下吧。”
“這是針對保爾·魏爾倫的全部計劃，我已經(jīng)做出來了。”
“唔。”森鷗外展開文件夾，慢慢看著，一直到把里面的內(nèi)容都看完，他才一臉贊嘆，“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季君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對吧？”
“話說，為這件事，季君費心至此，值得嗎？就算蘭波君的確有請季君吃過紅酒牛排，但是救他一命，應(yīng)該也能抵消了——現(xiàn)在還要為這件事操心成這樣，季君不會覺得很麻煩嗎？”
季燕池沉默了。
片刻后，她用看穿了什么那樣的眼神，看向了森鷗外：“但是，如果我不費心成這樣的話，森首領(lǐng)一定會犧牲傻瓜鳥他們，作為引誘魏爾倫君上鉤的誘餌，以及讓中也君和魏爾倫君交手的理由吧？然后中也君和太宰，都在首領(lǐng)的計劃之中，為了那樣的目的，你一定會利用他們，就算受傷也無所謂，不是嗎？”
森鷗外不笑了。
“啊，被季君看出來了啊。”
無意義地感嘆著。
“是啊，我看出來了。所以森首領(lǐng)才會指示鋼琴人去監(jiān)督中也君，并邀請他加入‘青年會’，這樣，以中也君的性格，一定會和那些人建立起不錯的關(guān)系——為了讓中也君舍棄這樣無謂羈絆的魏爾倫君，就一定會將他們殺死，這是計劃的第一步。只有這樣，才能測試出中也君的忠誠，并摸清楚魏爾倫君的行動模式。”
森鷗外收回手，抱著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季燕池，像在看著什么稀罕物一樣，他看起來很嚴(yán)肅，甚至有種“怒其不爭”的模樣。
他嘆氣。
“可是，這樣做才是最好的吧？通過一些人的犧牲，換來對港口mafia有意義的情報，是這樣嘛，我覺得這樣做是最好的。不然，被列為第一殺害目標(biāo)的，要么是身為港口mafia領(lǐng)袖的我，要么是中也君相當(dāng)在乎的季君。所以就算再怎么相信季君的能力，我也不可能放任著季君處于這種危險之中，我的理由正是如此。”
“即使我理解了季君的思想，知道季君的溫柔，但作為組織的領(lǐng)袖，不能任性，不能冒險，總歸要有所犧牲。那么，我認(rèn)為，現(xiàn)在的方式就是最好的。如果說季君有異議，那就來嘗試著說服我吧。”
“糾正一下。”季燕池站直身體，臉上不帶笑容，看上去冷冰冰的，“不是一些人，是鋼琴人，傻瓜鳥，外科醫(yī)生，冷血，公關(guān)官——其中的傻瓜鳥，是我的朋友。”
“季君。”森鷗外叫她。
季燕池沒有理他。
“那么，你想要怎么樣呢？如你計劃中所說的那樣，把你的信息透露給魏爾倫君，讓魏爾倫君把你視作第一目標(biāo)？別忘了，蘭波君是無法出現(xiàn)于人前的身份，也就是說，季君必須要擊敗魏爾倫君，甚至偽造出他死亡的場景，才有可能獲取到讓他們兩人見一面的機會——那是人類構(gòu)造出的異能生命體，被稱為‘惡魔’的存在，面對這樣的人，我無法信任季君能夠保全自己，并做到這件事。”
“況且，這件事我是準(zhǔn)備交給太宰君來辦的，我相信，如果知道季君的安排，太宰君會毫不猶豫地把那些年輕人的情報向魏爾倫君奉上，只為保全季君的安危。”
“盡管季君的計劃書做得相當(dāng)完善，但那都是建立在你能對付魏爾倫君的前提下，恕我無法給予通過。因為處于這樣的位置，朋友之類的理由是沒辦法說服我冒著犧牲季君的風(fēng)險做出決定的，你應(yīng)該可以理解吧？”
“如果沒別的事，季君可以離開了。”
但季燕池沒動。
她上前一步。
“那么，我就向森首領(lǐng)證明，為什么我有對上魏爾倫君的自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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