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有下一步動作,就和君清瀾那,冰冷淡漠到極致的目光對上,只能訕訕地把藥包收了回去。
日頭升起,溫暖和煦的風(fēng)卻吹不散幾人之間的濃寒之氣。
直到?jīng)]事來看熱鬧的修士,三三兩兩結(jié)伴而入,把審判臺下的次等席位占滿后,情況也沒有好轉(zhuǎn)。
這次的現(xiàn)場安靜了很多,偶爾看向君清瀾的幾道目光,均充滿了畏懼和忌憚。
因為他才是帝君三個兒子中最可怕的一個。
曾經(jīng)有人看君清瀾外表和煦,以為他是個好親近的人,送了個臥底去他的府邸,一連三日無事發(fā)生。
直到三日后,那人被君清瀾邀至府邸飲茶品酒。
君清瀾叫人奉上了一尊酒器,揚言是美人頭骨制成,而且制作過程頗為考究,是取活人頭骨,在骨與肉徹底分離之前,保持獻(xiàn)骨人呼吸不絕。
那人當(dāng)時就嚇得跌倒了在了地上。
可是后來還是被逼著用那骨杯喝酒,從那以后,再沒人敢打君清瀾的注意,他所在的瀾清宮,也被眾人視為上修真界最恐怖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一個人。
君瑤也因此,不知道成了多少人羨慕的對象。
直等到君傾翩翩來遲,氣氛才有所緩解。
君妖逸三人大大松了口氣,三日來提在胸口的心終于放了下去。
君陌漓語氣復(fù)雜地說了一句,“原來傾傾,早就解毒之法……”
“傾傾在醫(yī)術(shù)上的造詣,可能不亞于我,我早該想到的……”
君妖逸看了眼君陌漓。
第一感覺就是不可思議,他沒想到君傾的醫(yī)術(shù),竟然達(dá)到了和君陌漓媲美的地步。
第二感覺就是胸口悶得慌。
他摸著自己的心口,雙生蠱雖然不再噬咬他的心,但上面的五道傷口仍然疼痛不已,折磨的他片刻不得安寧。
原本覺得這一切都是為了救君傾,即便再痛他也心甘情愿。
可現(xiàn)在他才明白,君傾早有了解毒之法,看著他取血,無非就是因為恨想要折磨他。
君傾恨他。
這一認(rèn)知使君妖逸的心里里外外地痛了起來。
良久他才艱難地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而也就是這時,人群中傳來了鼎沸之聲。
第四道審判,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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