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生命使他們忘記了久遠的曾經,被稱作名字的東西。
幾千年,或許更長的時光消逝,唯一記下的,就只有一張張恭敬的面孔和他們口中的稱謂。
【靈王】還有【虛王】。
其實外人不知道的是,他們眼中敵對的尸魂界與虛圈的統治者,其實是朋友。
【虛圈總讓我覺得一陣空虛。】身為靈王的她,此時的確是在虛圈的夜空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虛王是虛圈中最特別的存在。應該說,在當時,引領虛圈的不是王虛,而是虛王,這個真正代表統治的唯一人。
連基力安這種低級虛也沒有幾個的時期,他卻已經是一只超越瓦史托德的存在了。那時他當然不知道,這被稱作破面。
兩人是在現世認識的。她在現世無目的的行走。那時還沒有爭亂,很和平,也很貧瘠。只是轉身間,就遇見了另一頭的他。
純白的破面面具上刻著青色的紋路。那雙淡碧色的眼鏡波瀾不驚,沒有任何感情。但身為靈王的她,就是覺得那雙眼底,透著深深的孤寂。
兩人碰面時,沒有刀光劍影,也沒有冷嘲熱諷。僅僅只是對視了幾秒,錯開,離去。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同樣的孤獨。
然后每當她從王域跑出來,十之有九會碰見他。沒過多久,兩人成為了朋友。沒有在意對方的身份。當然,這件事情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當他問起她的名字時,她笑的很溫柔。
【抱歉啊,我已經不記得了。】倒沒有失望,因為名字也不過是個代號罷了。就像她被稱作靈王一樣。
【真巧,我也一樣。】他勾起嘴角,但并不能稱之為笑,【不過我比你強一點。還記得自己姓艾露凌翼。】
【很好的姓啊。】
【我倒覺得太女氣了些。】碧色的眸子閃過一道光,但還是這么說。
后來知道,艾露的破面原型是一只雕鷹。僅那一次,她見識過艾露歸刃的樣子。
那雙雪白的羽翼,末尾的黑色勾勒出他翅膀的弧度。原本波瀾不驚的眸子在飛向天空的那一刻,透著無比炫目的光彩。無法移開眼,對于那種姿態的他,仿佛天空的王者。
【艾露很喜歡天空啊。】微笑著,如往常一樣。聲音卻帶著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羨慕。對于從小就是為了當靈王而長大的她,面對如此樣子的他,不免多了份失落。與她不同,艾露有著自己的堅持。對天空,或者說是對自由,有著無比的熱情。平時沒有多少耐心的他,總會在仰望天空時靜下來。
【切,別露出那樣的表情,我可沒有欺負你。】艾露望了她一眼,不太自在的開口。然后,她聽到他這么對她說了,【看你那么可憐的樣子,我把天空讓你一半好了。】
【……我才不要。灰蒙蒙的。】其實艾露也是個溫柔的人。她當時這么想。
【哼,我一定把虛圈的天空變得和現世一樣。你等著瞧吧!】看他斗志滿滿的樣子,她覺得自己的心情再次好了起來。
【嗯。】
然而,她還是沒有辦法等到那一天的到來。
被發現了。
她和艾露的事情。
靈王也并非聽上去那么威風。實權什么的,早被下面各大世家,王域家族等等職位的人分割的七七八八。不過,事后她真的慶幸自己聽從了某個人的建議,創立了零番隊之外的十四番隊,魂隊。即使當時魂隊夠資格的不過五人。但實力卻不容小覷。
身為王域裏的“異類”,魂隊的存在被眾人當做了默認的評判者。進入魂隊最重要的固然有實力,但更加需要的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動搖的公正。無欲無求有些夸大其詞,但從某些意義上講確實是如此。
被王域中人指責時,她終于起了離去的心思。她一向是個溫和的人,但這不能說明自己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玩偶娃娃。于是她想到了虛圈的艾露。如果是他……
【啊啦啊啦~沒想到靈王陛下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妖嬈的女音,迎頭對上的,是一雙棕色的妖媚眼眸。印著天堂鳥的死霸裝,雪白的羽織也盡顯妖媚。
就在她逃出的前一刻,王域眾多家族掌管著聯名下達了軟禁靈王的命令。
自然認得這人是誰。魂隊的隊長。
【果然親身經歷就是不一樣,本來看原著時對靈王什么的一點都不喜歡呢 。】如此說完,還看了眼身側的男人。
她突然就想到了魂隊隊長和她身側的男人——魂隊的副隊長的代號。
【迷途】還有【謊言】。
【嘛~不過身為靈王居然會和虛王做朋友,真的讓我驚訝。就這一點看,我果然還是很佩服您呢。】她邊說邊抽出腰間的黑色刀刃,讓她下意識的也握緊了手中的刀刃。
【靈王陛下,不用那么緊張。】魂隊隊長見此有些好笑的開口,【我只是……突然想幫助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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