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郭家栽了個小跟頭,太子也會跟著亂了手腳。
接下來,便是揭露太子的李代桃僵之計了。
等他們的詭計曝光,圣人定不會輕饒。而太子也并非是坐以待斃的懦弱之輩,屆時,他被斷了后路,定然會逼宮謀反。
暗中調了三千赤羽軍進京,屯兵城外,不過是之后的事情提前準備罷了。
就算到時候,上面扣下個擁兵自重、意圖謀朝篡位的罪名,那也是扣在如今的“鎮北侯”身上。
——關他陸時琛何事?
思及此,陸時琛微微闔眼,勾了下唇角。
既然三千赤羽軍入了城,那軍隊的糧草便是一個問題。
將此事交給富商蓄賈的褚渝來辦,恰好能一箭雙雕。
一則是能試探褚渝的身份。倘若他真是南疆的暗探,他定會在近日將此事回稟至南疆,便免不了異動。
二則是能解決赤羽軍糧草的事情。褚渝如此看重他的妹妹,那他必然能辦好這件事。倘若他想在糧草上動什么手腳,到時候,再將這批有問題的糧草轉送給太子便是。若到兩軍交戰之時,他的赤羽軍圍在城外,而太子的人則在城內,僵持戰之下,被困城內的人,總是最先缺糧的那一方。
不過,褚渝的行為,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褚渝既沒有將消息傳出去,亦不曾將糧草運至城外。而是著急忙慌地,想先帶走褚寧。
想來,他這是意識到什么了。
陸時琛用指尖輕撫過眉骨,緩緩睜開了眼。
這時,褚渝也跟著顧北的腳步,踏過門檻,走了進來。
聽到響動,陸時琛撩起眼簾,若有似無地瞧了顧北一眼。
顧北會了意,拱手道:“屬下先行告退告退。”
待橐橐腳步聲遠去,屋內便只剩下了陸時琛和褚渝兩人,靜靜相對。
率先開口的,是褚渝。
他捏緊了身側的雙拳,道:“侯爺到底是要做些什么?阿寧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要冒險,能否不要將她牽扯其中?她嫁給你的這一年,已經受過很多的委屈了,我求你,這次放過她吧。”
聞言,陸時琛斟茶的動作一滯,漫不經心地抬頭睨了他一眼,道:“兄長這是何意?她可是我唯一的妻子。”
褚渝上前兩步,與他正面對峙,道:“侯爺現在做的事情,很危險吧?”
陸時琛擱下茶盞,道:“是又如何?我既然敢于謀劃,那便有法子護她無虞。”
“那只是你一廂情愿罷了。”
陸時琛道:“兄長難道不是嗎?褚家不過是一戶商賈,屆時風雨侵襲,兄長又有何能耐護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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