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聽師弟說話的尾音裏帶著喘，語調十分親昵曖昧，如一股細流，潤進他心田的溝壑。他從未見過小莊此時的樣子，原本鋒銳如刀的棱角柔和下來，眼眸如星，唇邊似開了一朵無聲的花。
他在心裏說道，他的小莊，怎么可以這樣好看。
“怎么慢下來了？別停，”衛莊輕笑道，“我不怕摸。”他饒有興味地註視蓋聶道，“還是裏面地方太小，你施展不開？”
蓋聶右手清晰地感知師弟的性器變大變硬，掌心和指頭上一片滑漉，褻褲上也已濡濕不少地方，怕他悶在裏面難受，便給他脫去褻褲，露出赤條條的下體，亢奮的性器高高聳起，再無遮掩。
他將雙手一起攏了上去，愛撫柱身每一處地方，手指順著青筋的紋路逡巡。
衛莊閉著眼，感受胯下的快感。他雖覺得蓋聶的手活委實不怎么樣，然而一想到此時“服侍”自己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師哥，加之臉龐肩頭不時落上一兩個淺吻，讓這種小心翼翼全都化作了甜，更覺銷魂快活。
他睜開眼，蓋聶的吻堪堪落在他腮邊，他微微一笑，悄聲道，“怎么不換個地方親。”說著側過頭，獻上自己的唇，給了他一個火熱放縱的吻。
蓋聶沈迷在這個長吻中，只覺得體內熱血賁張，遭冷落的陽莖脹得發痛，直直抵著師弟下身，二者俱是亢奮之態，一觸即發。
他又看到那條美麗耀眼的黑龍，身上淌著血，在自己的利爪下痛苦掙扎，與小莊此時的愉悅歡喜截然不同。
衛莊感覺到蓋聶的吻愈發急切，似乎是想奪取唇舌間的主導，他伸出舌尖勾纏住對方，毫不相讓。
半晌過后，衛莊才松開他的唇，喘息著問道，“怎么了？”
蓋聶道，“小莊，我想……”說到一半，難以繼續。他覺得與師弟親密已極，卻始終還差著最后一點，盡管心中迫切渴求，終不得其法，一時隱隱有些焦躁。
“說老實話，你會不會？”衛莊見蓋聶盯著自己悶聲不響，就知道他必然不會，接著道，“我倒是懂，我教你，一試就知。”
蓋聶啞聲道，“好。”
兩人除去身上剩余衣物，裸裎相對，亮眸中滿是對彼此的渴望。衛莊見蓋聶嚴陣以待的神情，微覺好笑，他自己其實也沒有親身上陣的經歷，然而與師哥在一起，讓他覺得沒什么好擔心。
蓋聶註視師弟臉上每一處細微表情的變化，如同在云夢山學藝之時，生怕錯過他情緒的任何波動。衛莊眼底的笑意讓他稍感安心，手指慢慢地撫過對方肌膚，感受與自己同樣緊致有力的肌肉。
衛莊伸臂攬住蓋聶脖子，調侃道，“無師自通，看來你也有些天賦。”
“什么天賦？”
“騙我脫掉衣服的天賦。”
蓋聶臉都紅了，雙手觸電似的縮回來，“我……我怎么會騙你？”
“好吧，不叫騙，叫‘以退為進’，聽起來好像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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