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跟我來書房。”
沈清歡低著頭跟進了書房，老太太打開燈，鎖上了門。
……
“你應該也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什么。”說著厲老太太看向她，“厲氏不同于一般的公司，你今天的做法，確實有損厲氏顏面。”
沈清歡低著頭，“奶奶，是我考慮不周。”
厲老太太并未接著責備她，只是看著墻上的照片嘆了口氣。
“這人心，難測啊……”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厲老太太身上，沈清歡莫名覺得有些凄涼。
“這件事我會調查，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奶奶你早點休息。”
回到房間后，沈清歡燈也不開，直接倒在了床上。
黑夜最容易掩蓋情緒，也最容易放大情緒。
“好累……”
沈清歡自己都沒意識到她說出了口。
“要老公給你泡杯茶嗎？”
黑暗中響起了另一人的聲音，沈清歡不防被嚇了一跳。
“厲霄霆？”
她迅速起身打開了床頭燈。
只見厲霄霆靠在落地窗上看著她。
“你怎么一直不說話？”
“剛才說了啊。”
……
厲霄霆端著茶杯走了過來。
“喝嗎？”
沈清歡搖搖頭。
“不喝，喝了睡不著。”
厲霄霆嗤笑了一聲，放下了茶杯。
輕輕揉了揉沈清歡的腦袋。
沈清歡伸手一拍，打開了在腦袋上作亂的手。
厲霄霆也不在在意，自顧自的坐在了床上。
“財務部的經理有問題，再過兩天你就看不到他了。”
“我知道了。”
厲霄霆挑起了沈清歡的下巴。
“不錯，還不算太笨。”
厲霄霆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懷中僵著身子的女人，嘴角微勾。
厲霄霆倒是老實，只是沈清歡總覺得怪怪的。
悄悄往旁邊挪動了幾厘米。
“作為厲氏的部門經理，一般不會閑到和自己的小情人討論這些，張琳娜看著就是一個守不住嘴的人，這點經理不會不知道，可他還是說給了張琳娜，目的不就是想讓張琳娜把這些消息散播在公司嗎？”
“而且，他怎么會有我在別墅區的照片？這些以聯想起來不就很明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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